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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靖修仙传

    青牛镇,除夕夜,万家灯明,欢声笑语。

    韩靖今年已经八岁,读过几年私塾,自从父亲去世以后,不知道那里冒出来的叔公

    ,就把家里的店铺地契给拿走了,韩母能纺能织,倒也勉强度日。韩母生病,借了镇上

    胡家的高利贷,一年就翻了八十一番,这韩家一个女人一个孩子,被赶出住了几代祖宅

    ,住进了祠堂。

    韩母摸摸儿子冻的发红的小脸

    “靖儿,苦了你了,你爹这一走,家都不是家了”

    “娘亲,靖儿不饿,靖儿去叔公家看看有没有剩下的窝头”韩靖舔了舔嘴唇说。

    “靖儿,娘亲快不行了,有几句话要对你讲,你莫走。”韩母抓住韩靖冰凉的小手

    ,想给他暖一暖,可惜她的手却是冰凉。“咱们祖上出过一个神仙,他一身神通可是了

    得,能呼风唤雨,点石成金,数百年前,他就到过咱们祠堂一趟,还留下了一柄宝剑,

    说是关键时刻能保韩家三次平安,祖上已经用去两次,还有一次,你将血滴在祖宗画像

    前的供桌上,拿了宝剑,离家谋生去吧,娘亲怕是过不了今晚了。”

    韩靖虽然年幼,可是小时候的锦衣玉食到现在的食不果腹,让他看清了太多的现实

    ,现在他?最亲的人说要离去,让他不禁嚎啕大哭。几天没有进食,居然晕了过去。

    早上醒来,母亲的身体依然冰凉,韩靖知道母亲去了,现在只有先把母亲葬了,然

    后听母亲的话,出去谋生,叔公谋了他家的商铺,胡家谋了宅子,这两家人断不能让他

    安稳成年,即便成年,也难以拿回自家的财产,这两家各养了几十个家丁,岂是自己能

    打的过的。现在去叔公家借些钱,先让娘亲入土为安。

    “滚出去,大过年的,真是晦气,再让我见到你,打死你给你娘作伴”

    从叔公的大门里被扔了出来,韩靖双手握拳,眼里冒出来火花。

    早晚,我会亲手收回属于韩家的财产,为我娘亲报仇。韩靖踉踉跄跄的走回祠堂,

    想起了娘亲昨晚的话,既然祖爷爷的爷爷能修成大神通的仙人,我一定寻找机缘,以后

    修成大神通。想到这些,韩靖来到祠堂前的,仰头看着祠堂供奉的画像,那画像栩栩如

    生,青色的道袍似乎在微风中飘动,画中的年轻人面带随和的微笑,让人一看心境平和

    ,心中的一切杂念都去之脑外。

    韩靖磕了九个头,朗声念道,祖宗在上,不孝玄孙韩靖叩首,今家境破落,我欲外

    出谋生,怕走后无人看守祠堂,故将祖宗画像遗物随身带走,望祖宗莫怪。

    说完这些话,韩靖将手指割破,一滴鲜血滴在供桌上,桌上白光闪现,一个穿玄衣

    道袍的年轻人,站在韩靖面前,若仔细想看,画中人居然与此人一摸一样。

    年轻人看了看韩靖,开口说道“不错,几百年后,我韩家居然出了一个有灵根的人

    ,虽然灵根差了点,但是勉强可以修行。我便是你的祖先,韩立,一百年年前,我飞升

    在即,偷偷回到青牛镇,留下一丝神念,若是有过韩家血脉且有灵根之人鲜血引动此阵

    法,便能我的指点,算是我飞升前为韩家做的最后一件,以后机缘全靠你的自己了。”

    这供桌之上有基础修真功法,五行皆有,你可根据自己灵根随意休息,还有我的一

    点修练心得,所谓丹药法宝皆为身外之物,你若是无防身之法,我给你留下的宝物对你

    来讲,弊大于益,怀璧其罪你也应该懂得。修真界弱肉强食,望你好自为之,今后若有

    机缘,你我可再见。

    话声一落,青光一闪,年轻人便消失了。韩靖再叩首九次,将桌上的五行修炼书藏

    入怀中,将画像以及祖传宝剑放入包袱,呆呆的坐在母亲面前。

    “娘亲,我已经得到祖宗留下的仙术,以后一定好好用功,势为娘亲报仇,为韩家

    夺回财产”

    “靖儿在吗”一个满脸胡子的男人走了过来,后面跟着一个粗布的小丫头。“靖哥”

    “王叔”韩靖跪在男人面前。

    “孩子快起来,我听说你娘亲去了,你娘亲要强,说什么也不去我们家住,你先去跟

    七丫头回家,吃口饭,我去喊几个人帮你娘葬了”

    韩靖满脸泪水,年初一,找人又得花不少钱,几年前,韩父曾接济过王家一次,自从

    韩家家业落败以后,王家一直暗中接济韩家,可惜王家也是最下等的家庭,家里孩子又多,

    有心无力,这次帮韩靖葬母,估计又借了不少吧。

    韩靖道“王叔,这大年初一,开春你家用钱的地方也多”

    “你这孩子,不要把我当外人,当年没你爹,我也没这条命了,哎,若是你爹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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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靖儿,你母亲也去了,你就留在王家吧,你爹对我有恩,我们全家不吃饭,也要让你吃饱”

    “靖哥,你就留下跟我玩吧,哥哥姐姐们都去干活去了,我一个人好无聊哦”小七抱着韩靖的胳膊撒娇。

    韩靖何况不想留下,在王家,王叔待他如亲生儿子一般,又有小七陪他玩耍,可是自从母亲去世以后,他便不在是一个小孩子了,他要修仙!何况,叔公那家以及胡家断不会放过他,所以他必须离开青牛镇。

    “王叔,我也不小了,如今父母都去了,我也应该除外谋生了,明年,我就上路”

    “也罢”王叔叹了口气“好男儿志在四方,我也不勉强你,我有一个表兄,如今在青门城给一个药店当差,我这就请人写封信,你去了也有个营生,混口饭吃”

    韩靖想了想,觉得自己出门无依无靠,有个营生混口饭吃,然后修习一下祖宗留下的仙法。于是答应来。

    包裹中就一柄剑,一幅画像,一封请人写好给王叔表兄的信函,几个窝头。天未明,韩靖就上路了,站在镇口,怀念起童年无忧无虑的美好时光,又想娘亲去世之前的那番话,心中默念:我定要混出个名头来,否则再也不会青牛镇。

    云中药店,是青门镇最大的一家药店,这家药店的药非常灵验,据说有一位仙师坐镇,平常人请不动,传闻给皇帝治好了顽疾,皇亲贵族对药店也是礼敬有加,能在云中药店做一个小杂役,也是脸上有光。

    韩靖一路乞讨,走了三十多日,终于来到青门城云中药店,寻着王叔的表兄麻四,这麻四人如其姓,满脸麻子,但是为人圆滑,又会拍掌柜马屁,所以在杂役中也算是一号人物,可惜大家皆为杂役,地位都一般,别人看了掌柜看重你,对你尊重,但是也终究也不能帮你洗衣做活。

    韩靖的到来让麻四心中一喜,如果让韩靖当个杂役,必然是有恩,韩靖可以为他洗衣做活,平时身边跟一个小佣人,这岂不是少掌柜的待遇?何况学徒也有50文钱的月例可拿,这韩靖也算他的晚辈,自己帮他掌管着钱也说不出什么。想到这些,麻四赶紧跑去找掌柜,千求万求,终于给韩靖谋得了一个小杂役的职位,平时也无事,无非是前堂拿药跑腿。让韩靖对麻四大为感激。

    “这云中药店乃是青门城最大的药店,规矩甚多,你一个从农村来的小毛孩子,不要到处乱跑,后院最深处有一栋独门小楼,那是药店禁地,你不要私自进入,进去要被打死,我也救不了你。我看你是我堂弟介绍来的,也不收你介绍费,你每月月例我先暂替你保管,以后帮你娶个女子,好成家立业,你在这里好吃好喝,可不能忘本”

    韩靖连忙答应下来,毕竟有口饭吃,韩靖已经很是知足了。

    “喏,这里有我几件衣服,去洗了吧,晚上你就睡在柴房,现在杂役太多,我都得其他人挤在一起睡”麻四想想自己只是一个杂役,心中颇为不忿。

    柴房就是云中药店专门存柴的地方,药店人员颇多,烧水做饭,煎药之类都需大量的木柴,特别是制作一些特殊的药丸,需要的木柴也不一样,云中药店最出名的疗伤药便是用女贞木燃火制成,若是用它木柴,药效要减少几分,所以云中药店的柴房相当大,里面整齐的码放着砍好的木柴,合欢木,紫玉兰木,古榕等木柴分门别类的码放整齐,有一个马姓老头在这里清点每日用量以及看护柴房,韩靖来给他做个伴,自然欢喜异常。

    马姓老汉已经在云中药店做了四十多年的杂役,如今重活干不了,好歹记性不错,被放到这柴房养老,一老一少很快就熟识起来。

    子夜,韩靖悄悄起身,从怀中拿出基础修行功法,这功法五行各有,韩靖先看了祖宗的修炼心得,得知祖先乃是凭借七十二口万年金雷木剑横行天下,便先拿出木行基础功法看了起来,这功法乃是修真界最常见的入门功法,只是让人领悟如何感受天地元气,并将天地元气化作内力,木行功法是最柔和的一种,没有金属性的犀利,也有水属性的多变,木乃天地元气所生,引地下之水,募太阳之辉,而成为木。修行木功法前期没有什么法术,但是最易感受天地灵气,练气期将木属性基础功法练至极致,甚至可以辟谷,这可是金丹期修士才能做到的。

    韩靖想自己现在自己灵根以木属性为主,勉强修练其他功法,虽然也能有小成,练好金系功法,甚至能与武林高手一比高下,可是自己已经不再留恋凡尘,何况现在来到云中客栈,也甚是安全,不是全力修行自己有灵根的木属性功法,以后成就大道。

    想到此,韩靖将木属性功法牢记在心中,然后将家传宝剑,祖宗挂像藏在柴房最里面的一个角落里,五行功法则藏到墙缝里,以防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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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韩靖早早起床,将院落中的木屑扫干净,挑水之类的重活确实不用他做,有人早早的挑满缸了,大门大院的药店确实不错,分工明确,各干各的,天未亮,后面已经是热火朝天,早晨给杂役喝的稀饭也是熬好了,韩靖赶紧挨号领上二满碗,给麻四送去一碗,结果被麻四骂个狗血淋头“饭都不会舀,你现在舀这么一满碗,等你吃完了,锅里早没有了,你先舀半碗,喝完了不是还有一满碗?”韩靖赶紧低头认错,把自己的一碗让给麻四,昨晚吃的很饱,韩靖觉得,一天能吃一顿饱饭就很满足了。

    太阳升起来,前院也开始忙了起来,有来得了病看先生的,也有来拿药的,这是贫苦人家,其实也算不得贫苦,能来云中药店拿得起药在青门城里也算是中等之家了,富贵人家则是要让药店煮好了才拿回去,云中药店存积大奇异木柴,用此木柴煮出的药效要强上几分,韩靖的工作就是用小药坛将熬好的药装好,用小棉被裹紧,跑送到病人家中。

    “韩靖,跟我去送药膳去,顺便熟悉一下青门城,以后自己也能出来跑跑”麻四喊上韩靖。“这次去的可是青门城家数得着的富豪薛家,这药膳使用十几种干果加入中药,又咱家掌柜调配而成,一坛就得三两银子,你可得拿好了,要不掉地上打死你的赔不起”麻四边走边说。

    按惯例,送药的杂役是不能从正门走的,麻四领着韩靖从后门,打过照顾就进了,一进门,一只凶猛的大狗扑了过来,一下将韩靖扑倒在地,幸亏韩靖赶忙将手中的药坛举了起来,要不这这药可就洒了。大狗张着大嘴,哈喇子一滴一滴的滴到韩靖的脸上,一股腥臭味铺面而来。

    麻四在边上躬身作揖“大小姐,药膳送来了,请您趁热喝吧,这是药店刚来的杂役,让大小姐见笑了,没见过世面。”

    一声哨响,大狗跑了回去,回到它主人身边,韩靖连忙起身,双手捧了坛子,递给边上的下人,脸色被大狗吓得苍白,眼睛却是要冒出火来,人居然被畜生欺负。

    狗的主人却不以为意,这女孩年方二八,却穿一身侠客衣,右手拿一节九节鞭,左手扔出几个铜钱“赏你的”

    麻四赶紧跪下捡起来“谢谢小姐”满脸堆笑。

    “是给他的”大小姐说。

    韩靖双手抱拳,道“谢过大小姐”。  

    “呵呵,有点意思,刚才见了我的狗怕的要死,现在却要装出大英雄的样子,是不是要让我的狗咬你一口啊”

    麻四赶紧往下扯他“赶紧跪下谢大小姐”又谄媚说“这乡下来的孩子,不懂事,您的狗是京城珍贵的品种,咬他一口还觉得脏呢,他哪比得上您的狗金贵啊,我们这做狗奴才哪比得上您的狗啊”。

    “麻四你这奴才还算会说话,我今日便饶了他,若有下次,哼”薛大小姐说完,甩手一鞭,一道血痕出现在韩靖的脸上。麻四赶紧领了韩靖跑了出去。

    一路上,麻四絮絮叨叨“你这脾气得改改,咱们四处跑腿,图个和气生财,你若是让这药膳生意黄了,掌柜非打断你的腿,那可是每日三两银子的生意”

    韩靖脸上铁青,本来昨日刚到云中药店,杂役们到还是客气,看柴房的马姓老汉对他又和蔼可亲,他以为不必像被以前那样被人欺凌,没想到今日连狗都欺负到自己头上来了,自己定要好好修习哪修仙功法,以后不做犬下之人。

    麻四见他不说话,又说“你若是再不好好干,等主顾们投诉到掌柜那里,掌柜一生气就把派到深山里采药,深山老林,遍地是些个豺狼虎豹,看你吓不吓得?”

    韩靖突然对此感兴趣,传闻老神仙们都是住在没有人烟的深山中,若自己去采药

    ,或许还能拜个师傅。

    韩靖赶紧问“什么时候派人去采药”麻四以为韩靖怕了,笑着说“你莫怕,去深山采药每三年一次,离下次去采药还有两年时间,不过去了能回来的人,十不存一啊”

    韩靖心中想到,如此甚好,我先用两年时间把木型功法修炼小成,到时候跟去采药,也能有自保的能力,不过这两年,还要忍气吞声,等熬过这两年,自己定要给看不起自己的颜色看看,想到这里韩靖朗声说道“麻叔放心,往后不会再有今日之事,韩靖绝不会再麻叔脸上抹黑”

    麻四看到韩靖怕了,又一副小大人的样,不由得笑了出来。“这样吧,我先让你去后院烧火吧,等你磨平性子,再出来送药不迟,要是被你误了事,我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子时,柴房深处,韩靖盘膝而坐,按照木行功法所讲,感悟天地间的木之元气,这是修真的第一步,若是无法感悟到天地元气,则是没有灵根,一些灵根特别优异的人,甚至无需功法便能感悟到天地元气,自己创造功法得成大道,而韩靖这种灵根,就算依照基础功法,能感悟到天地灵气,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鸡鸣时分,韩靖已经感悟一夜,虽然没有感悟到天地灵气,却是神清气爽,似乎比睡了一夜还要舒服,韩靖心中不由暗喜,原来打坐也是如此舒坦,难道这基础功法暗藏玄机?还是里面有什么自己没看透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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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连几日,韩靖晚上打坐休息,白天烧火,开始的时候做些煮粥烧水之事,后来便能做一些煮药膳,汤药的活计了。特别是煮药膳,前一天掌柜将各种草药干果配置好,加入从青门山运来的山泉水,蒸煮一夜而成,而且每隔半个时辰,就要加一次水,少的木柴也是上好的雪梨木,据说此药膳能美容养颜,延年益寿,青门城内富贵人家常有定购,而像薛家那种常年订购的人并不多见,这也是麻四不敢得罪的原因。

    韩靖烧火几日,药膳房的四掌柜看他做事勤勉,便将这蒸煮药膳的差事安排给他,这药膳房的伙计算上两个人,另一个便是四掌柜的堂弟,这四掌柜原先就是药膳房的一名杂役,他的妹妹给大掌柜做了第七房小妾,于是便给了他个四掌柜的名头让他耀武扬威,其时他手下也就他堂弟一人,现在把韩靖要过来,心中欢喜异常,这下自己不用跟堂弟轮流熬夜煮粥了。

    “韩靖,这煮药膳你也懂得,半个时辰加一次水,若是误了大事,打断你的狗腿”

    韩靖这几日在煮药膳感觉神清气爽,想事药膳中的灵气颇多,心中暗喜“两位老爷请去休息吧,小的自然打死也赔不起这一钵药膳,请掌柜放心,明日砍柴之事也无需两位大爷动手”

    两人见韩靖恭敬的样子,颇为满意,想想以后不用熬夜煮粥,白天砍柴也是轻松之事,四掌柜道“好好干,若是干的好了,我便把禀大掌柜,把麻四扣你的月例发给你”

    韩靖心想,自己一个未成年的孩子,这月例发到手定然会有人动心思,便道“小子在药店有吃有喝,要月例无用,便当做孝敬四掌柜,请四掌柜莫要嫌少。”

    四掌柜两人又夸了韩靖一通,满意而去。

    韩靖关闭药膳房门,凝神打坐,居然发现周围有一股淡淡的木之灵气,虽然只有一丝,而且韩靖现在还没有能力将这一丝灵气引入丹田之中为自己所用,饶是这样,韩靖也感觉全身筋骨舒展开来,神清气爽,心中暗道:怪不得两人面色红润,原来这药膳中的灵气如此充足,这下自己可押对宝了,要是每日在此修炼,将天地元气引入丹田之内,正式步入修真之路不远也!

    不好,韩靖突然想到药膳要加泉水了,赶紧停止感悟木之灵气,赶紧加入泉水,一晚上,感悟半个时辰的木之灵气,添一次水。修真之人,最忌修行时打算功法,轻者走火入魔,重者真元乱走丹田暴毙而亡。韩靖只有一本基础修行功法,又没有什么师傅长辈指点,自然不懂得这些修行功法的大忌,而且他现在又是凡人一个,丹田之内并无灵气,所以也算是撞了大运,并无大碍。

    加完水后,韩靖继续盘膝坐在灶台之前,感觉那股若有若无的木之灵气,这股灵气看似稀薄,却是像一条游鱼,让韩靖想抓却抓不着。

    一晚上下来,韩靖断断续续打坐十几次,有几次几乎要抓住这木灵气了,却不得停下来,因为半个时辰要给药膳加一次水,不得不放弃,韩靖可不敢让这三两银子的药膳熬糊了。

    几日下来,韩靖木行功法修行的越来越熟练,却始终难以抓住那丝灵气,这股灵气宛若有生命一般,东躲西藏,让韩靖心中越来越期待,至少现在自己已经找到修炼的法门了,假以时日,自己定会成功。

    这日中午,韩靖回柴房休息,一是夏天,外面太热,柴房比药膳房凉爽许多,二来韩靖想看看自己从青牛镇带回的传家宝剑等物是否还在,发现没什么纰漏,又对韩祖宗画像拜了拜,坐地上打坐修炼起来。运转木行功法,韩靖却发现自己平时追逐的那股灵气不见,但是周围的灵气虽然稀薄,木之灵气还是有一些,但是却不足以成股成缕,韩靖以身体为圆点,向四周吸纳木之灵气,这四周的灵气没有药膳房内那股灵气的灵性,在木行功法的吸引下,慢慢移向韩靖。一刻钟后,星星点点的木之灵气被吸纳入韩靖丹田内,并慢慢的形成一条细丝。

    收了功法,韩靖心中颇为满意,终于能在引导一丝元气进入丹田了,虽然稀少,但是也是为修仙之路迈出了第一步,只要自己勤加修炼,积聚大量的木之元气,就可以正式修仙了。想到这里,韩靖不仅想到在药膳房的那股灵气,为什么在药膳房内没有这些星星点点的灵气,而且那股灵气,宛若有生命一般,自己难以把握,如果自己降服了那股灵气,对自己的修行肯定大大有益。但是这股灵气从何处而来,单单是药膳煮出来的灵气,肯定没有这么强,而且为什么药膳房中除了这股灵气,为什么没有一丁点星星点点的灵气,韩靖觉得药膳房里肯定有什么不同之处,难道是有什么天灵地宝,还是有通灵的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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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日来,韩靖一有空就跑到柴房深处盘膝修炼,晚上则在院里修炼,时间到了才会回去添水,因为药膳房中的灵气实在不是他能扑捉到了,与其于这股灵气戏耍,还不如去外面吸取天地灵气,先将自己变的更强大,这股灵气早晚能是属于自己的。韩靖每日一有时间便吸取体外灵气,不知不觉,他的丹田内居然有近百丝淡淡的木之灵气,这些灵气虽然看似弱不禁风,却不溶为一体,各自分散在丹田之中。

    韩靖心中一惊,身上冒出了冷汗,原来这一个月来,韩靖只去引天地元气进入丹田,却没有融合,所谓引灵气入丹田,是指将灵气从外界散乱的状态化零为整,引入丹田之内,可是韩靖只沉浸引气入体的快意之中,而且,他每次引气入体都是断断续续的,经常是突然有人喊他,或者要添水,收功都来不及,这些杂乱的灵气在丹田内杂乱陈列着,幸好这些灵气比较稀薄,否则韩靖就不会好好的坐在这里了。虽然现在对身体没有害处,但是长期下去,这些杂乱的灵气对丹田必有大害。

    想到这里,韩靖赶紧盘膝打坐,想将体内的灵气融合到一起,可是这灵气却相互排斥,任凭韩靖怎么努力,也不融合到一起,这也难怪,韩靖手中的基础功法,只是指引如何从天地中吸引杂乱的灵气,将这些灵气化成一缕,然后再将星点杂乱灵气慢慢附着在这股灵气上,等成为一股,便可在丹田之内运行了,如同滚雪球一般,如今韩靖体内却是形成了近百个小雪球,想要将这近百个小雪球合成一个大雪球,对于刚接触修真且只修习了基础功法的韩靖是何等之难。韩靖只好求其次,不再勉强将这些灵气融为一体,只是将这些灵气梳理好,在丹田内有次序的排列好,以防这些灵气在丹田作乱。

    收起功法,韩靖已经满头大汗,自从修行以来,韩靖第一次感受到修炼是如此之类,又有这般凶险。韩靖心想,修真本是逆天改命,前途必将凶险,但我一心向道,纵是前途有豺狼虎豹,我也不会改变,终究有一天,我也会得成大道,让今日蔑视我韩家的人看看,我韩靖也不是池中之物,像老祖宗一样飞升仙界。

    在接下来的几天,韩靖不敢吸引天地元气了,只是一遍又一遍的梳理丹田中的灵气,虽然灵气不能凝成一股,却是能随意摆放,韩靖毕竟还是小孩,虽然经历颇多,玩心却也是有的,将这元气当做玩具,摆放成各种形状,倒也有趣。收功以后,韩靖颇觉神情气爽,这几日修炼颇有成效,已经可以将这些灵气随意驱动,甚至可以到体外融合散乱的灵气,但是速度明显不如用功法吸收的快,这些灵气可以身外御物,不过当把灵气全部抽出体外,韩靖感觉丹田枯竭一般,四肢无力,韩靖知道现在自己无法操作如此多的灵气,还需要进一步的修炼。

    此时已是三更天了,韩靖将丹田内灵气外放,甚至可以举起一小节木棍,心里不禁得意异常,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隔空取物?这灵气乃是构成修真之人真元的基本,修真之人,逆天从天地中得到灵气,再将这些星点灵气化作一股真元,真元积聚到一定程度,便可凝成金丹,成为大神通的修士。

    而像韩靖这种体内有数缕灵气的人并不多见,修为高一点的人,哪怕是筑基期修士,若是体内有这么多杂乱的灵气,怕是也爆体而亡了,韩靖这些灵气实在是太薄弱了,所以暂时感觉不到什么。将灵气置于体外的修士也是少见,一般修士只有一股灵气,修为高者凝聚成金丹,甚至元婴,平常不会离开肉身,只有在淬炼法宝或者炼制宝物时,才会在无人之处,离开**,当离开**之时,**便进入假死状态,无法进行活动。像韩靖这种异数实在是太少了。

    韩靖有空便拿起韩祖宗留下的修炼心得,想从中找一些解决丹田内元气混杂的办法,这部心得中有一段趣事吸引韩靖,传闻有远古有一个大神通的修士,因为修行失误,体内有两股真元,一为水,一为木,两个股真元环绕而生,勉强凝成金丹,金丹确实有一条裂痕,在修真届屡被嘲讽,这位修士闭关百年,自创一部双真元修行功法,在凝成元婴之时,金丹居然一分为二,形成两个元婴,成为修真界少有的双元婴修士,以初期修为击杀数名中期修士,称霸一时。当年韩祖宗想凝成双元婴,对此传闻颇为在意,但是也没有参悟两股真元修行的方法,只能不了了之。

    虽然没有什么修行功法,这段话确实提醒了韩靖,自己体内的数缕真气若是大成,必成大气候。想到此,韩靖不在徒劳将体内灵气凝聚成一股,而是根据木行功法将体内灵气驱使的更加纯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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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靖想到药膳房内还有一股狡猾的灵气,这灵气为何能够凝聚成股,又颇有灵性,韩靖决定晚上便将这股灵气捉住,引入体内,有这一股灵气的为首,想来可以暂时压住体内数股灵气,因为随着韩靖修为加深,体内的数股灵气已经蠢蠢欲动,想要在丹田之内运转周天,对于其他修仙者,这是好事,对于韩靖,确实大大祸事一件,若是体内数股灵气运转起来,怕是不死也要丹田尽废。韩靖现在只能尽力引入这一股灵气,将其他的小缕灵气压制下来。

    在煮药膳的锅内加好水,灶膛中放入雪梨木。韩靖在灶台前盘膝而坐,先运转木行功法,感悟到这股灵气所在,但是这股灵气狡猾异常,而且韩靖修行颇浅,无法牵引。韩靖将心神凝于丹田,分出三十缕灵气,射向那股狡猾的灵气,这可远比基础功法的牵引之力强多了,那股灵气转身便逃,韩靖御灵气而追。

    半个时辰过去了,韩靖起身添水加柴,再此盘膝而坐,继续追寻这股灵气,韩靖从丹田中分出六十缕灵气,形成夹击之势,这股灵气虽然相对很强,但是却甚是胆小,被这些小缕的灵气追的躲无可躲,居然向韩靖冲了过来,一眨眼,居然不见了。这股灵气定然不是附在韩靖身上,肯定藏身在什么地方,韩靖起身看看汤锅,虽然这锅是凡间一等一的好锅,但是能隐藏灵气,却是不可能的。

    韩靖心想,这灵气肯定有些来头,如果找到灵气的来源,肯定有莫大的好处,韩祖宗也在他的修炼心得中记载,他曾数次冒殒身的危险,每次经历,修行都有一大截提升。韩靖心中暗暗佩服祖宗,原来祖宗的修为也是逆天命而得。

    第二日,韩靖将药膳房的橱子,杂物等一件一件搬出去,四掌柜见此光景,赶紧来问“韩小子,你是想讨打吗?这些杂物搬出来干甚?”

    韩靖恭敬的回答“四掌柜,我看药膳房内许久没收拾了,今天我想收拾一下,药膳房干净了,您脸上也是有光。”

    四掌柜说“呵呵,你小子到会做事,好好干,大爷自不会亏待了你。”

    韩靖并不是单纯将杂物搬出去,每搬出一件杂物,韩靖都要细细的用灵气查验一番,如此一天,整个屋子都搬空了,却是一无所获,看来这宝贝是难以寻找,韩靖心中却不肯放下,好不容易得此机缘,若是半途而废,以后得成大道那天,也有一块心病,何况现在丹田内灵气紊乱异常,若是再没有大股的灵气压制,怕是自己命不久矣。

    韩靖心想,这能产生灵气之物必为奇异之物,可以找人打听一下后院内有什么奇异之事。第二天中午,韩靖便回柴房,缠着马兴老汉聊天,这老汉年老,膝下有无儿女子孙,自然愿意跟韩靖聊聊,讲讲他年轻时候的光辉史,见过那个达官贵人之类。

    韩靖问:“马爷爷,咱们后院有什么奇异之事?”

    “你小子,是不是发现什么后面有什么怪事了,来套爷爷的话啊?哈哈,鬼机灵的很哦”

    “也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韩靖摸摸头,不好意思的说。

    “你肯定是发现了后院的意象了吧,我也就不瞒你了,但是这件事,事关重大,你可别出去乱说,若是让掌柜知道,你的小命不保,我老汉也要跟着遭殃”

    “马爷爷,你对我如此信任,我怎会出去乱说”韩靖一脸严肃。

    “这话得从三十年前说起,那是云中药店还是一家小药店,我那时便在药房做工,有一日,掌柜外出采药,带回来一个白发老者,据说是从深山中请来的仙人,此人精通医道,制出的汤药配方治好了无数人,也是靠这位仙人,咱们云中药店才能三十年就成为青云城首屈一指的大药店,哪些普通的达官贵人见了咱们老爷也要礼敬三分”

    云中药店居然有修真者,韩靖不禁心动了一下,韩靖自修行以来,希望得到有人指点,现在遇到一位,韩靖却不敢贸然前去,先祖曾说过,修真界弱肉强食,若此人心怀不轨,我即便交出五行基础功法,也难道厄运,何况我小小年纪,便有此功法,他定要问我的来历,那样岂不是连传家宝剑也不能保存,想到此,韩靖激动的心便平静了下来。韩靖问“那老神仙是不是住在咱们药店后院的禁地里,为什么平时不见他现身呢?”

    马老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事得说到一年前,外出去采药的杂役回来,居然带回了一柄树枝,上面接了一个巴掌大的果子,杂役头领说见过这个这个果子曾发出七彩光芒,损失了七八人手,才从一条大蛇那里带了回来,先给老神仙,据说老神仙闭关一个月,也没有发现什么奇异之处,便扔到咱们柴房来了。那杂役头领也被打断了双腿,赶出药店。”

    “那后来呢”

    “后来我就把放在灵木那一排里,早就被药膳房的人拿去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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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老看着露出惊色的韩靖,非常满意,捋了捋胡子,接着说:“自此以后,老神仙便在后院隐居不出,又不让其他人进入,你们这些新来的自然没见过”。

    韩靖心想,这老神仙为什么见了这个果子以后回闭门不出呢?再说这外出采药的杂役头领定是大掌柜的亲信之人,为何又被打断双腿逐出药店。看来这果子定是有奇异之处,可能与药膳房内奇异的灵气有关。现在这果子拿去烧了,而药膳房的柴灰是上等的良木烧尽而成,上好的花肥,每年才会清理一次,看来这果子定是没有烧尽,也许这灵果本身就不怕火,那可是真正的宝贝啊。

    韩靖又想,这杂役首领自然不会说谎骗神仙,这是凡人万万不敢做的事情,这老神仙怕是神通也不大,没有发现这个果子的奇异之处,还受了什么刺激,才会打算杂役首领的双腿。可是就算受到了刺激,能刺激到老神仙的果子,也不是凡物,为什么会扔到柴房,后来烧掉了呢,韩靖就想不明白了。

    既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而且还知道后院住了一位修真者,韩靖赶忙告辞,想看看草木灰中能找出什么东西。

    药膳房,灶台下,韩靖半个身子爬到灶台下的柴灰道里,虽然每日煮一锅粥,但是攒了接近一年,也是不少,韩靖在灰中摸了半天,摸到一个硬物,成人的手掌大小,摸在手中与其他木材相比没有什么奇异之处,韩靖心中窃喜,终于找到了,不过那股灵气是否潜藏在这果实之中呢?

    韩靖赶忙将果实揣入怀中,匆匆向后院的洗衣房跑去。

    “小韩子,你把自己放到灶膛里烧了,都快成了木炭了”

    “哈哈”

    韩靖不理杂役们嘲笑,自己提了一桶水,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用清水将果子洗净,只见此物长约五寸,中间粗,两端细的锥状,青色,韩靖将此物握入手中,与普通木柴并无异常,运行灵气牵引功法,那股灵气竟然附着在这果子的表层,韩靖立即盘膝打坐,分出三十缕灵气,将此果子团团围住,这团灵气在三十缕灵气的牵引下,缓缓进入丹田之内,韩靖赶紧将此灵气炼化成自己体内的灵气,若是不及时炼化,这通灵的灵气若是乱转,丹田可是承受不起。两个时辰以后,韩靖已经将此灵气炼化成自身灵气,与其他近百股灵气在丹田内有次序的排列,这股灵气比其他灵气强大了许多,宛然众股灵气之首,韩靖运转周天,这股灵气便在丹田内运转起来,其他灵气纷纷避让,一时间丹田内灵气杂乱起来,这股灵气本身比韩靖用牵引之术引到丹田之内灵气强上许多,这下

    运转周天,更是吞噬了数缕弱小的灵气,韩靖心中欢喜,体内灵气杂乱的的问题迎刃而解了。韩靖又想到祖宗的修炼心得中写的那个传闻,那位大神通的修士,用两股真气,练成双元婴修士,甚至以初期之力战败元婴中期的修士,这可不是一般修士所能为。

    想到此,韩靖便不再刻意驱使那股真气将其它的小缕的灵气吞噬,而是留下十缕。反正这些灵气不再对自己构成威胁,暂时留下它们,看看能自己能不能从操纵灵气中得到什么法门,毕竟前几日他用灵气外出御物很是让他兴奋。

    收了功法,天已经见黑了,韩靖赶紧将脸洗了一下,跑药膳房,准备煮明日的药膳。四掌柜照例来了看了看,他已经对韩靖相当放心了,这些日子韩靖认真勤勉,主顾都反映很好,药膳的水都是按时加,晚上也没有打瞌睡。

    四掌柜走后,韩靖关闭房门,拿出那颗果实,盘膝而坐,运转木行功法,一股清凉之气瞬间传遍全身,韩靖立刻感受这颗果实内灵气异常磅礴,比起平时打坐所感受到的灵气高了何止千万倍,韩靖觉得药膳房中那股灵气定是屋子内的杂乱灵气附着在此果实上,日久而成,如果不是遇到韩靖,这股灵气怕是能修出自己的灵识了。韩靖心中窃喜,若是将此灵果中的灵气吸收,自己不必再辛苦打坐了。

    韩靖运转功法,想要从灵果中牵引出灵气,灵果中的木属性灵气异常磅礴,却凝成一团,无论韩靖如何牵引,都不能动这灵果内灵气的一丝一毫,韩靖大感失落,守着一座金山,却无法取下一角,这种心情实在是让人接受不了。韩靖心想,这算是命中注定的吧,修真这逆天之事,怎能一蹴而就。还是老实打坐修行吧。虽然如此想,韩靖心里却是没有放下,数次牵引灵果内的灵力,无果后,有一天,韩靖突发奇想,要将这颗果实吃下去,结果差点咯掉牙,自此以后,韩靖不再对这颗果实打什么心思了,不过有这颗果实在身上,吸收天地间的木之灵气却比以往快了很多,牵引之力也不要那么强了,韩靖知道,这个灵果本身就能吸引天地木灵气,所以得到这颗灵果能让韩靖修行快了几倍,意义也是非常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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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年关已至,各种杂事忙的不可开交,药房后院也是红红火火,辛苦劳作了一年的杂役们,终于有个由头歇息一下,不过除夕前,还是闲不下来,韩靖除去晚上熬药,白天又多了整理柴房的活儿。这柴房堆着几万斤的木柴,每日送来一大批刚砍好的木柴,又送出一大批要用的,各种木柴的功效也不相同,比如大掌柜等人的取热炉竟然是用檀木做木柴,这檀木烧灼以后无烟无臭,却发出淡淡的清香味,有安神之功效,就算普通富贵人家,也用不起。而上好的紫檀木则是专门供应那个后院的那个神秘之地,每天居然要用十斤之多,这可比得上寻常人家一年的花销,韩靖心想,这大掌柜对老神仙果然礼敬有加,否则也不会这么大手笔。

    这日,韩靖正在整理柴薪,四掌柜竟走了进来,韩靖连忙上前问好“四掌柜,难道药膳房白天也要熬粥吗?”

    四掌柜笑着说:“非也,你可是有天大的机缘。”

    韩靖赶紧恭敬的回答:“多谢四掌柜提携,小的一定不忘四掌柜大恩,必有回报”

    听了这话,四掌柜眉开眼笑“我就知道你小子地道,这事我先跟你讲,你莫要告诉别人,等年关过了,大掌柜自会宣布,这可是我费劲心思给你争取来的”四掌柜看了看四周,一脸严肃的说“后院的老神仙你应该听人说起过,这老神仙想要一个座下杂役,看茶递水,我求大掌柜半天,这个活又轻快,说不定还有机缘得到老神仙送的一粒仙丹,长生不老,还有月例三钱银子,那可是三钱银子。”

    韩靖听到这话,感觉非常意外,这老神仙不是一年来闭门不见外人吗?怎么如今想起招一个仆人呢?不过跟着这个老神仙也好,起码这是修真以来遇见的第一个修真者,若是能收自己为徒,自己修炼之路会好走很多。而且自己只是体内有几丝灵气而已,想必对方也不会为难自己。既然有此机缘,就前去看看也好。

    韩靖立刻作揖,道“多谢四掌柜照顾,小子以前说过,在药店内要吃有吃,要喝有喝,银钱却是没什么用处,等月例发下来,四掌柜拿去吃酒便是,就当小子孝敬您的” 

    四掌柜听了笑的合不拢嘴,说“你这小子的确有良心,我没看错人,这几日你便去找大掌柜,先去拜访一下吧”说完扬长而去。

    四掌柜从他妹妹那里得知老神仙要招一个杂役,心中不免有些想法,他本身就是四掌柜,何况这老仙人他也认识有四五年了,虽然听大掌柜说,神通广大,却也没见过他用过什么法术,而且平日吃喝拉撒,样样不少,也没觉得什么非凡之处,反而心中有些许看不起,至于那长生不老药,则是信口胡诌的。不过这三钱银子的月例,让他直流口水,他每日喝酒逛窑子,将自己的月例花的干干净净,名义上他是四掌柜,其实也就是高级杂役,他的手可伸不到前院的药房里。他知道这个消息后,就打起了韩靖的主义,韩靖在他看来老实怕事,他的月例现在还是有麻四领着,麻四算个什么?给韩靖介绍这么好的差事,韩靖必然赶紧不尽,肯定将月例奉上。这便是四掌柜知道老神仙要个杂役以后不把这个差事给他堂弟,而是死皮赖脸求大掌柜把这个差事给韩靖的目的。

    韩靖自从有灵果在身,修行起来颇为顺利,丹田内那股真气已成气候,而十缕小股灵气以大股灵气为首,紧随其后,运转周天,韩靖都要小心翼翼,完全不能同其他修真者一般随心所欲,一是怕大股灵气随时将这些小股的灵气吞噬,因为自从体内有了这大股灵气以后,牵引进入丹田的的灵气再也难以汇集成缕,要不就被大股灵气吞噬,要不附着在小股灵气之上,而这小股灵气毕竟属于杂乱的灵气,比不上自己运转周天所用的大股灵气强势,若是将让这些小股灵气吸入太多灵气,壮大以后,在运转周天之时必然会灵气乱走,导致走火入魔,危及丹田。

    若是不壮大这十缕灵气,这灵气又太弱小,随时可能被大股的灵气吞噬,即便不能吞噬,这十股灵气御出体外,只能勉强拿起一根筷子,根本没什么大用。

    现在十缕小灵气,却是如同鸡肋一般,体内已经能运行真元,难以再形成单独的小缕的灵气,而这小缕灵气却是没什么用,反而运转周天之时多有阻碍,让韩靖割舍不下,若是让大股真气吞噬,就跟其他修真者一样了,可以舒适的运转周天,而要是留下,可能有一天会遇到什么机缘,说不定对自己以后的修行之路,有所帮助。想到这里,韩靖决定留下这十缕真气,纵然有万分之一的希望,韩靖也不像放弃,得成大道者,哪有几个走寻常人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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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清晨,韩靖交上煮了一夜的药膳,就去大掌柜门前候着,日上三竿,大掌柜才开门出来。

    “你是干啥的,一大早的不去干活,跑我这里有什么事”大掌柜姓董,三十年的时间将云中药店从一个小草堂发展成青门城首屈一指的大药店,可是了得,只见他穿的一身红色的长袍,上面绣了麋鹿飞鹤之类,让人一看便觉得富贵却又有不显得威严。左手拇指带一个翠绿的扳指,甚是显眼。

    “小子韩靖,刚从药膳房煮完药膳过来,昨天四掌柜告诉您要给我安排一个差事,我现在过来领差。”

    “原来如此,跟我来,”大掌柜边走边说“这后院住着一位老神仙,神通通天彻底,世间少有,能给老神仙当杂役可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你可要好生服侍,若是惹得老神仙不高兴,我可要打断你的狗腿。另外此件事暂且保密,今日先带你认一下路,明年你才去老神仙那边伺候”

    “小子不才,却一向谨慎,定让老神仙和掌柜满意”韩靖赶紧答道。

    说话间,两人已经进入后院禁地,大掌柜在门外喊“刘仙师,我从后院挑选了一名杂役,手脚勤快,现在带他来给你一看”大掌柜在门外满脸堆笑,腮头上的两块快要掉下来了,怕是见到他亲爹也没有如此恭敬。

    里面传来威严的声音:“让他进来吧,没事你便回去吧,等除夕夜再来领赏赐”

    大掌柜赶紧跪地拜谢,然后躬身离去。

    韩靖进门,见屋内蒲团上坐一道人,穿着黄色道袍,白发白须,双目犀利有神,一副仙风道骨的摸样。

    韩靖赶紧叩首,道“给老神仙请安,能给老神仙做仆役,小子三生有幸”

    “起来,我乃修仙之人,无需这些个凡夫礼节,你只管将我要你做的事做好,保你有莫大的好处”这仙师对韩靖的恭敬表现非常满意。

    “你可愿意做我的弟子”刘仙师突然问。

    韩靖楞了一下,修仙必须要有灵根,无灵根不能修仙这是常识,莫非这位仙师是位大神通的高人,一眼便我看出我有灵根?还还看出我体内有灵气波动?那我口袋那个被仙师丢掉的灵果?想到这里,韩靖不由得呆住了,太多的事情想不通了。

    “难道你是不愿意?”

    韩靖赶紧磕头拜师“弟子愿意,弟子愿意,谢师傅大恩,弟子愿跟随师傅学习大神通,侍奉于师傅左右。”韩靖赶紧磕头拜师,既然这位神仙愿意,韩靖也不能推脱,有这位师傅的指点,相信自己修炼要轻松很多。

    “好了,你既然是我徒弟,我也不能亏待你,这里有一颗灵丹,我看你天资普通,没有修仙的灵根,吃了这颗丹,你便有上佳的灵根,可以随我学习大神通了。”

    韩靖接过此丹,心中却满是疑惑,自己本身就有灵根,虽然资质不好,也不是师傅说的那无灵根之人。再说,有灵根的人是万中无一,这灵丹必定宝贵异常。能给凡人增加灵根的丹药居然随手就拿出来,可见这师傅不是一般的大方。

    韩靖将这疑惑藏在心里,双手接过丹药,再叩首九次答谢师傅。

    那刘仙师又说道:“修行之士必将苦其心智,练其体肤,我这便安排你去武行修炼武艺,你一会便吃下那颗丹药,两年内将外家功夫练到极致,我便安排你去给我办一件大事,若是成功,我就教于你大神通,以后每月初一,十五前来问安,其他时间皆去武行学习。”

    韩靖对这种舍本逐末,不修行的仙法,却去学些凡人的武艺很是不解,可能是仙师所修习门派的特色吧,自己刚刚学了一点基础功法皮毛,修真界的事情懂得不是很多,千万不要乱问,热闹了师傅才是。

    韩靖当即说“弟子一定苦练武艺,早日学的大神通,不忘师傅教养之恩。不过我晚上要煮药膳,而且去武行学艺还要些许银钱,我的月例又”

    “莫要讲这些话污了我的耳朵,我说什么便是什么,你把我的话告诉姓董的,他敢不听?哼,下去吧,记得将我赐予你丹药吃下,否则你便没有修仙的资格”

    韩靖在叩首,退下。一路上,心里充满了问号,不过这丹药还是留着,反正自己已经有灵根,吃了并没有大用,不如留下来。韩靖不由得想起王叔家的七丫头,想当初在青牛镇,自己饿的两眼发花,小七给自己送来一块红薯,韩靖三口两口便吃了,后来才知道那是小七的午饭,她不舍得吃,悄悄的装进口袋,给自己送了来。每每想到此事,韩靖心中都会一颤。这颗丹药便给小七留着吧,等我通过师傅的考验,便将这颗灵丹给小七吃下,再求师傅收他入门。

    自从离开青牛镇以来,韩靖心中第一涌上了一种温暖感,不过立刻醒悟过来,自己应该好好抓住这次机缘,定要在武行吃苦耐劳,让师傅满意才是。

    韩靖找到大掌柜,将刘仙师所说的学武艺以及被仙师收做徒弟的话讲了一遍,却没有讲赐灵药的事,大掌柜马上恭敬起来,原来这董大掌柜也曾屡次向拜刘仙师为师,也曾想自己的儿子孙子拜师,但是一直被拒绝,眼前这不起眼的小毛头被仙师收做徒弟,真是运气好啊。

    刘仙师满脸笑意“靖儿,你运气可真是不错,以后我便拿你当做亲孙子待,你以后不要跟我客气,以后所有的活都不用做了,你一心去按照仙师说的做,伺候好仙师就行,以后咱们云中药店可就靠你了!武行我去联系,咱们去就去青门城最好的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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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年除夕夜,韩靖默默的坐在柴房中,想起去年这个时候,母亲那病弱的身体在祠堂中无助的样子,韩靖心中一阵痛,心中默念,孩子不孝,除夕不能给你们上香烧纸钱,孩儿一定不竭尽所能,修成像祖宗一般强大的大神通,就不会有人欺负咱们了。

    说罢,朝着青牛镇的方向拜了三拜,又取出韩祖宗的画像,再拜。取出那传家宝剑,这宝剑非金非石,坚硬无比,黝黑的剑身在黑暗中发出一缕异光,韩靖这是第一次仔细关系这柄传家宝剑,用手握住剑柄,心神凝聚,运转功法,发现剑中有一道凌烈的真气,随时都有可能溢出剑外,但是却被一种玄妙的法阵控制着,真气在剑身内犹如烈马奔腾,这巨大的灵气相比灵果外附着的那层灵气要丰厚很多,但是却异常混乱,毫无章节,韩靖暗想,当年祖宗将此剑留下,保我韩家三次性命危机,如今却被旁支生生赶出韩家祖宅,虽然说是旁支,但也是血亲,所以即便叔公夺取商铺,母亲也没有想过动此宝剑,现在韩家已经没落,就剩下我一人,这宝剑便是我的保命之物,任我所用。我若能将此宝剑中灵气吸取,修成神通,这也算是我的保命之法,想来祖宗不会怪罪。

    当即运转牵引之术,想从这宝剑中吸取一丝灵气,但是里面却是乱作一团,而且在法阵内不停运转,让韩靖无从下手,而且好不容易找到头绪,但是那层禁制却能组织灵气的外溢,凭着韩靖这小小入门的功法,怎么能与制作此剑时已是元婴后期大修士的韩祖宗相比?

    这除夕夜,杂役们虽然没什么好处,却是不用干活,韩靖便有了整晚上的时间来修炼,一直到鸡鸣时分,韩靖都没有对宝剑内的灵气引去丝毫。韩靖心中甚是气愤,宝剑内的灵气不能吸,灵果内的灵气也不能引,这都是看着金山的穷光蛋啊,咦,灵果!韩靖突然想起自己吸取灵果外的那股灵气,既然这灵果有吸引灵气汇聚到其表面的功效,若是把这灵果与宝剑放在一起,让灵果将宝剑的灵气吸引出来,然后再为我所用。韩靖马上将灵果拿出,跟宝剑放到一起,看看天色已亮,便将宝剑灵果仔细藏好。

    除夕的早饭比以往丰盛些许,平日的喝的稀粥竟然稠了许多,每人竟然分了一个白面馒头,让韩靖兴奋异常。后面一片欢声笑语,吃罢早饭,按照惯例,众杂役要排队到大掌柜门口去拜新年,领红包,这是云中药店多年的习惯,大年初一讨个好兆头。

    等大家拜完,掌柜开口说道“韩靖过来”韩靖赶紧跑过去,站在大掌柜身旁,大掌柜用手摸着韩靖的脑袋,一副慈祥状“靖儿是我一位老友的孙子,去年来到咱们云中药店,我便让他干了一年杂役,这孩子吃苦耐劳,我今日便收他做我的干孙子,以后不用做工,过了十五,我送他去武馆学艺。”

    韩靖赶紧叩头谢恩,心想定是这大掌柜知道了仙师收我为徒,这才讨好于我,看来传闻云中药店是依靠仙师的仙法才能成就这么大家业是真的了。

    其他杂役都是羡慕之色,这些人都是穷苦之人,有口饭吃都甚是满足,有些人家人丁稀薄的收几个干儿子干孙子的也是很常见,何况大掌柜还说这是他老友的孙子。反而靠拍马屁的麻四和药膳房的四掌柜满脸惊异,都心想,这小子怎么突然得到大掌柜的赏识,竟然一飞冲天了。

    四掌柜心里觉得肯定与老神仙有关,心中不免暗暗后悔,没有把自己的儿子送来做杂役,不过又想到韩靖有此福气,都是依赖自己,心中也暗暗高兴,以后韩靖发达了肯定忘不了自己。

    这年初一,就在忙里忙外中,欢声笑语过去了,韩靖手中拿着大掌柜封的一个大大的红包,还有麻四替自己“保管”了几个月的月例。心想也好,有些银钱在身上,等自己去了武馆,也有些花销才是,自己以后万万不能让他人看不起。

    新年这几日,药店也无甚大事,韩靖又不用做工,离去武馆还有几日,每日便在新分的房间里修炼,柴房里人多杂乱,也就中午和晚上才能清净,所以大掌柜提出给他分一间房,韩靖便欣然接受了,基础修行功法,宝剑灵果之物也被韩靖悄悄带到新分的房间,在墙角挖了一个小洞,藏了进去。

    晚上不用去药膳房了,韩靖便有了整晚上的时间可以打坐修炼,韩靖现在时间充足,灵气可以在丹田之中运转几个周天,想比以前半个时辰一停,对体内真元的修炼好了何止几倍。韩靖慢慢领悟到,修炼之时切不可随意停止,这对真元的凝聚有大大害处,自己原来凝聚的真元有些许松散状,韩靖又花了数日时间,将自己的真元稳固,经过几日的修炼,韩靖觉得自己神清气爽,假以时日,自己定会跨进修真者的行列了,不过祖宗心得中所讲,修炼切勿急躁,自己一定要循序渐进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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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威武镖局是青门最出名的镖局之一,大当家乃是远近闻名的拳脚高手,镖局不但做镖局生意,还教授富家子弟的一些拳脚功夫,韩靖便被大掌柜安排这里学习。韩靖一走进镖局门口,就听到“哼哈”的练武口号声,只见几十个壮年男子排列整齐,随着口令出拳,甚是壮观。

    一个黑脸大汉冲韩靖吼道“你那小子,怎敢来我们镖局后院,难道不知道这里我们练武之地?”

    “我是来云中药房董大掌柜介绍我来学武的,请大侠多指教”

    “随我来吧,以后你再来直接进入后院内院,不要到我们练武之地,否则定不饶你”

    韩靖随大汉进入内院,见一名武师正在教导几名富家弟子练武。那薛家的小姐就在其中,韩靖却是不会正眼瞧她。

    “二当家,这是云中药店送来学武的”

    “好,你退下吧,看你小子也是没练过武艺,练武可是需要毅力和耐力,若是练不下去,便回家去吧。”

    “我师父送我来此磨练,我若是退缩,怎对得起师傅大恩,请二当家对我严格

    要求。”

    “你这小子甚是合我心意,切言行不一,若是让我知道敢偷懒,有你受的,你先去将这磨盘推一百圈。”

    韩靖一言不发,一圈,两圈,三圈韩靖手上慢慢磨起了血泡,腿上像灌了铅一样,这磨盘不同于普通人家磨面的磨盘,乃是由重为两块百斤青石打磨而成,中间做了机关,拨动上面的机关,便可将磨盘所需的力道提高一倍。韩靖现在推得只是最低的百斤之力。饶是这样,推了三十圈以后就走不动了,但是扔不死心,使出吃奶的力气,斗大的汗滴从额头上滴下,腿上的力气依然不放松。

    二当家看了韩靖这锲而不舍的劲头,颇为满意,开口道“有毅力,可惜资质不行,许久没见过这般用功的孩子了”

    韩靖咬牙答道“人难道生来就会武功?我若勤学苦练,有朝一日定成人上之人”

    “好小子,也算是有骨气,你若能一年之内能推动八百斤磨盘十圈,我便做主传授你我雷家的内功心法”二当家一脸严肃。

    “哈哈,他这豆芽身板能推动八百斤的磨盘,我这孙字便倒过来写,雷师傅,你这雷家心法是何物,每次都见你说谁能推动这八百斤磨盘才能传授他,我想大当家也不一定能推动”一个穿着华丽的富家少爷开口说。

    “大当家武艺高强,岂是你能乱说的?我这雷家功法自有过人之处,若是练成,臂力何止千斤!就你这毅力,还是不要想了。”   

    韩靖毕竟年纪还小,听了这一番话,韩靖对着二当家说的雷家内功心法非常感兴趣,韩靖虽然是修仙之人,但是也是刚刚摸到门槛而已,否则这百斤石头怎能难得住他,能举起千斤之力内功心法,对他也有莫大的吸引力。

    雷二当家又说“你们这里有几人去年也在这里修炼,却一直没有什么进展,今年我已经跟你们父母讲好,你们都吃住都在武馆,每月的初一,十五可以回家,其他时间都呆在武馆练功,不得外出。”众人听了一片哗然,有几个想要聒噪的,被雷二当家瞪了一眼,便也不敢说话了。

    这百斤磨盘,普通成年人推一百圈,也是相当之难,何况韩靖这般小儿,终究是没有推完。

    接下来的几日,韩靖白日便推磨盘练功,晚上打坐修行基础木型功法,每日白天将韩靖的身体磨练的异常疲惫,而晚上则是韩靖最盼望的时刻,将体外的灵气牵引入丹田的真元之内,宛若一股暖流,全身上下的疲惫消失贻尽。灵气引入体内,缓缓运转周天,灵气便在丹田内盘旋起来,这一夜,韩靖凝神将灵气引入到经脉之中,以精神引导灵气在身体经脉内运转,这便是基础功法的第二步,洗筋伐髓。当修真者灵气充裕到一定数量,便可用精神引导灵气在全身的筋脉内行走,打通四肢的筋脉,进一步强化常人的身体,使常人能够修行仙灵之术。

    韩靖小心翼翼,生怕真气走错位置,走火入魔,当初丹田之内真气乱走可是让韩靖吃过苦头,特别是第一次灵气从筋脉中运转,更是重要。

    二个时辰,韩靖终于将灵气运转了全身的经脉,最后一丝灵气刚刚引入丹田,还未收工,突然房门“嘭”的一声被踹开了,薛大小姐站在门口,气势汹汹。

    韩靖觉得丹田之内真气乱作一团,脸色顿时煞白,赶紧宁心定神,将灵气梳理开来,这才勉强没有伤及丹田,饶是这样,韩靖也是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四肢无力。若是这吼声在早那么一小会,韩靖必定筋脉内灵气错乱爆体而亡。韩靖心中异常愤怒,这刁蛮丫头,上次的羞辱也就算了,这次居然乱闯房间,险些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不过韩靖现在确实无法开口说话。

    薛大小姐愤怒中带着哭腔吼道“是不是你把我的大将军毒死了?我的大将军上次不过扑了你一下,你居然下如此毒手?我今日定要杀了你祭我的大将军”

    说着,鞭子朝韩靖身上抽来,这鞭子也是上等牛皮制成,第一鞭便抽到韩靖的脸上,血立刻涌了出来。这薛大小姐以为韩靖吓得不敢动弹,一鞭一鞭的抽了过来,抽的韩靖身上鲜血淋漓,衣衫都破成一道道的。

    韩靖心中暗暗叫苦,体内灵气杂乱刚刚才调整好,身体已经没有一丝气力,只能任由薛大小姐鞭笞,可是自己若再没有行动,只怕丹田内灵气不做乱,自己却是要被这薛大小姐的鞭子活活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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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鞭子抽人的声音在宁静的深夜中异常清晰,周围几个房间都住着学武的富家子弟,这些听着声音都聚了过来,看着薛大小姐抽在韩靖身上的鞭子,都异常兴奋,纷纷叫好起来,这些富家子弟本来就不把人命放在眼里,殴打下人的事情也是常常做,如今被关在这威武镖局的内院,每日除了练功,都没有什么玩耍,便把这通殴打当做演戏的来看。

    薛大小姐这每一鞭都是用足了气力,直抽的她两鬓冒汗,手臂发软,再也使不出气力抽下去,这才停了下来,声音中仍带着哭腔“我打死你,打死你,为我的大将军报仇?”

    韩靖努力张开嘴说:“大将军可是你养的狗吗?我吃过晚饭便呆在房内,从未出房门一步,再说我又没有什么武艺,怎么会打死你那条狗?”

    薛大小姐怒气冲冲的说:“你这药房来的野种,肯定是带了什么毒药,偷偷藏在食物中,让我大将军吃了,我的大将军就是中毒而死。我今天就让你给我的大将军陪葬”

    薛大小姐回头对着那些看热闹的富家子弟说“一两银子一鞭,打死我薛家负责”站着富家不禁哗然,这薛大小姐好大的手笔,这一两银子可是穷苦人家半年的生活费用,饶是这些富家子弟,除去几个能与薛家相比的大户,其他人每月的零花钱不过一月半两银子而已。可见薛大小姐家庭实力之大,开出这样的价码,定是想让韩靖暴尸于此。

    那围观中的人,有一些蠢蠢欲动,即便不给钱,他们也想上去抽两鞭子,一来发泄这几天辛苦练功的怨气,二来跟青门城大户之一的薛家大小姐交好关系也不是坏事。还有一些人看着于心不忍,又不敢顶撞头顶冒火的薛大小姐,只好做罢。

    一个胖胖的小子先拿起鞭子,冷笑一声,狠狠的抽了过来,韩靖冷哼一声,这胖子一连抽了十下,用了太多的气力居然气喘吁吁,可还不想放手。

    “郭胖子,你可别打死了,赶紧给我抽几下玩玩”一个手中拿着折扇的纨绔少年一把抢过鞭子,狠狠抽到韩靖的头上,这鞭里似乎包涵着一股内力,让韩靖差点疼晕过去,这便是青门城四大少之一的郑大少,此人自有修习武功,天资上佳,练的一身好功夫,而且他对薛家大小姐一直颇为中意,今天便将内力注入到鞭子,想抽死韩靖,讨薛大小姐的欢心。

    韩靖刚才丹田内灵气杂乱,受到惊吓,全身都湿透了,身上又布满了鞭痕,让全身疼痛万分,而郑大少凝聚真元的鞭子更是一鞭一鞭的落下,让韩靖几近晕了过去,但是韩靖强把持住心神,怕自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活活打死,自己一定要记住这些打过自己的人,若是自己能躲过这一劫,定要百倍千倍奉还。

    “住手,你们居然敢私下斗殴,还敢在我威武镖局闹出人命不成?”

    韩靖一听便知是雷二当家来了,心想我命今日有救了,心中一松,人便晕了过去。

    看热闹的人一哄而散,只余下薛大小姐,郭胖子和郑大少。薛大小姐还是一脸怒意:“这狗奴才竟敢毒死了我的大将军,我今日非要打死他为我的大将军报仇。”

    雷二当家轻轻哼了一声,说“你薛家虽然家大业大,别人怕你们,我们威武镖局可是不怕,为了一条畜生居然敢在我威武镖局内要人命,传出去,我们威远镖局岂不是贻笑大方?好了都回去吧”

    “可是”薛大小姐扔不死心。

    “雷师父,我们在威武镖局内自然是不敢闹出人命,我们在这里学习武功,怎么能做出败坏自己师门名气的事情呢?这次薛妹的大将军被这奴才毒死,我们气不过,才教训他一次,以后一定不会发生此事。”郑大少恭敬的说。

    郭胖子和薛大小姐惊异的看着郑大少,一脸不解。

    “以后再在镖局内私自斗殴,定不饶恕”雷二掌柜看了看韩靖还有些许气息,便不愿去追求这些富家子弟的责任了。

    “那小子知道了,我们下次切磋之时定会请师父坐镇,若师父没空,我们便请外院的师兄坐镇,若是我们镖局外偶然想切磋一下,却找不到师父师兄,我们也没办法了,还望师父赎罪。”刘大少说完,用狡黠的眼光看了看薛大小姐和郭胖子。

    “行了,都回去歇息吧,明天一早还要练功”雷二当家自然知道这刘大少心里是什么花花肠子。

    三人一脸坏笑,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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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晚上,韩靖才醒来,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仿佛被拨皮换筋般的痛楚让韩靖有立刻死去的想法,床头前放了一碗清水,一块面饼,居然还有人给自己送饭过来。

    韩靖忍住全身的痛楚,盘膝打坐,先看自己丹田,昨天自己在最后关头被人打扰,强行将真气梳理排列在丹田之中,又仔细查看,发现真气并没有异样,相信自己丹田并没有受到伤害,这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若想尽快恢复身体,还得运转真气游走经脉才行,真气在精神引导下游走全身经脉,初次游走,便可有洗筋伐髓之功效,为以后的修真路打下肉身上的基础,以后多次运转,可以舒经活脉,淬炼肉身,并能增强真气的凝聚力,对修真大有裨益,这一次运转是为一个大周天。而在真气在丹田之内运转,可将散乱灵气进行梳理,将利用牵引之术引入的零星灵气整合到自身的本源灵气中,是为一个小周天,运转小周天对凝聚真元,提升修为,大有帮助。

    韩靖心想,若是不运转周天,这伤势怕是一个月都下不了床,而且下月初一自己要去拜见师傅,而且谁能保证薛大小姐那帮人会不会来找自己麻烦,自己这个状态想跑都跑不了。要是被他们找着机会,可能就真真会被把打死。雷二当家的住处离内院很远,昨天定是有人报信才赶过来,何况,自己与雷二当家无亲无故,若是他不再问此事,自己定然活不下去。自己总不能将自己的性命放到别人的手中。

    想到这里,韩靖果断运转大周天,引领真气进入有些破损的筋脉之中,以天地灵气进行修补,昨日韩靖已经运转过一次大周天,筋脉已经打通,今日对筋脉进行修补,却是比昨天轻松许多,一个时辰,一个大周天便终了,韩靖身上的伤势好了七七八八,更是有一些神清气爽的感觉。

    一天没有吃东西,韩靖也有些饿了,便拿起面饼几口便吞了下去,喝了一口清水,将房门锁好,又用箱子衣柜等物把房门堵个严严实实,又盘膝坐下,再次运转大周天,这一夜,韩靖没有吸取天地灵气,而是运转了数此大周天,身体内筋脉受到的伤害全部恢复,而且还拓宽经脉,强化了**,手上的力道也是大了几分。

    体外的伤痕却是无法去除的,且不过韩靖修为尚浅,即便有大神通的修士想修复肉身,也是极难之事。不过留着这些伤疤也无碍,若是没了,让威武镖局的人看了反而不妙。

    第二日起早,韩靖便去向雷二当家请安,顺便感谢救命之恩。雷二掌柜见了韩靖竟能起身,非常惊异,说“你这小子倒是抗揍,只躺了一天便能下床了”

    韩靖道“还得多谢二掌柜救命之恩,若您来晚来上一时半刻,我命休矣,还望二掌柜告知为我通风报信之人,我定要重重报答。”

    雷二展柜一脸不屑的说“与我报信那人,你不知道也罢,回去吧,能练功就练功,

    不能练功就去歇着吧。”

    “还请雷二掌柜告之,与我有恩者,我定十倍报答他”

    “那人却是用不着你的报答”雷二掌柜叹了一口说“看你如此情深义重,我便告诉你吧,一旦出了这威武镖局,你自己可要多加小心,话已至此,你好自为之吧。”

    韩靖再叩谢后,决定还是想先回去自己的房间,路上想起雷二展柜的最后的那句话,出了威武镖局边就有人要害我,那肯定是薛大小姐,郑大少那几人。

    这便马上到下月初一了,这几个人定时想在路上埋伏自己,自己可要小心才是。韩靖心中不由得冷哼一声,对自己有恩,定要查出是谁,报答与他。而薛大小姐,侮辱自己在先,昨日又动杀心,郑大少,郭胖子这几人,你们等着,我韩靖早晚有一天要将你们赐予我的全都加倍的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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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这几日,韩靖依然不去练功,每日到开饭时间也是故意装作身体尚未痊愈的样子,拖着一条腿,领了饭食便走,整日将自己关在房间,说自己身体单薄,练不得武功,雷二当家却也是没有难为他。韩靖心想,既然自己装作重伤在身,身上又有数条伤痕,薛大小姐定然不会对自己加以防备,等下月初一,自己一早便离开镖局,等回到药店,师傅自然会帮自己解决这些个问题。

    韩靖不再去吸引天地灵气,利用这几天的时间,运转大周天,对自己的身体筋脉进行了数次的强化,目前这种情况,自己有命活着回到云中药店才是。这大周天运转乃是天地灵气对于**的强化,比起凡人间的用蛮力练体要强上数倍,每运转一次,肉身便强上几分,数日下来,韩靖已经感觉到自己身体中充满了力量,若现在再去推动那百斤之力的碾盘,怕是一个时辰便能推动一百圈。

    韩祖宗给韩靖留下这部功法,虽然只是基础法诀,但是内容却颇为详实,对于修真者基础修炼大有裨益,有此功法,便可轻易踏入修真大门,若是以后再想精进,须得靠自己的机缘,这逆天改命之事,机缘也是天命,所以韩祖宗没有把自己修炼的功法留下,而是将留下一部最全面的基础功法,俗话说,师傅领进门,巧妙在个人。这大周天淬炼**之法,韩靖在祖宗修炼心得中也对强化肉身颇有心得。

    修真者,寿元极长,即便是堪堪跨入门槛的小修,寿元也有百年之多,在普通人中也是万中无一的。那些修为高深者,寿元更是惊人,少则数百年,多则数千年。若是一副凡人的臭皮囊,百年便腐朽之至极,所以这肉身也是对修真者极其重要的,所以想得成大道,必先运转大周天淬炼其身体,修为越高,肉身便越强,大神通的修士,能呼风唤雨,都是以自己的肉身为媒介,引导天地灵气的变化,若是凡体肉身,怕是不能承受如此多的灵气爆体而亡了。

    明日便是初一,内院练功的孩子必须回家,这是威武镖局的规矩。韩靖自知这一劫怕是躲也躲不过,何况自己已经答应师傅在镖局学两年,即便这次回去请动师傅派大掌柜去薛家,刘家求情,可是师傅总不能每月都来接送自己,而且保不准这些富家子弟背后搞什么阴险的小动作,自己若是这些小事解决不了,师傅万一生气将自己逐出师门,岂不是大大坏事。想到此,韩靖决定去薛大小姐房间走上一趟,依韩靖的脾气,自然不是求饶,即便是求饶,这刁蛮丫头也不会给自己什么好脸色看。韩靖想去将此事说明,自己那日晚上一直未曾出门,若是能抓住毒害大将军的凶手最好,若抓不住,最好能这毒害大将军的罪名洗去,现在自己可是惹不起薛家这样大户。

    韩靖来到薛大小姐的房间前,房门虚掩,韩靖伸手敲门,却是这几日大周天运转,臂力大增,一不小心将房门推了开来。

    只听“嗷”的一声,一只大犬,迎面扑了过来,韩靖猝不及防,猛得被扑倒在地,只见恶犬两条前腿踏在韩靖胸前,大嘴张开,满是恶臭的涎水滴在韩靖的脸上,布满利齿的大嘴却朝着韩靖的喉咙伸了过去。

    在房间内薛大小姐自然没有看到外面是何人,急忙喊道“大将军回来”这恶犬才回到主人的脚下,对韩靖恶目相向。

    大将军?难道这大将军没死?我却险些为这恶犬丧命。韩靖目中露出一丝寒意,薛家丫头,你这是欺人太甚。将来有一天我必亲手将这恶犬拨皮吃肉,薛家,也要为你的所做所为付出代价。

    韩靖本想好生说道,不再想惹到这刁蛮丫头,不过看到这活生生的恶犬,心中怎能不愤?韩靖冷声说道:“薛大小姐,既然大将军还是活蹦乱跳,那晚上之事便过去吧。”  

    原来那日晚上,大将军去外院吃不知那个醉汉吐出的酒食,居然醉了,一步三摇,晃晃悠悠的走会薛大小姐的房间,酒性太烈,这恶狗居然醉死了过去。薛大小姐极其宝贝这恶犬,见自己的宝贝站立不稳,最后摔倒在地上,想是中了什么剧毒,命不久矣。想了想依她薛家地位,在这镖局之中人人对他恭敬,怕是无人敢做这毒害她爱犬的事,只有那个云中药店送来的小杂役对她不正眼相看,而且去年自己大将军还扑了一次,自己还抽了他一鞭子,想来定是那小杂役下毒,便拿起鞭子过去找韩靖问罪,险些将韩靖活活打死。

    等打完韩靖,回到自己房间,竟然看到那大将军活了过来,房间中还有一丝淡淡的酒气,就已经知道自己冤枉了韩靖。不过在她眼中看,韩靖这等人是蝼蚁一般的存在,自己绝不会怕他,而且自己在家中被奉做明珠,即便出了家门,哪个人不是对她恭恭敬敬。本来韩靖出现她面前,她看着韩靖那满脸的伤疤,心中有一丝的怜悯之心,但是听到冷冰冰的口气,怜悯荡然无存。

    恶狠狠的说:“我这大将军是福大命大,你跪下给大将军磕几个头,我便绕了你,再给你二十两银子养病如何?”

    韩靖眼中满是厉色,道“那日晚上我一直未出房门,对大将军中毒之事一无所知,信不信由你”韩靖心想,这种小肚鸡肠的丫头,多说无益,说罢,转身边走。

    薛大小姐见着韩靖居然一丝面子都不给,心中大为气愤,在后面喊“你这狗奴才,明日我要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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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了房间,韩靖的心情,慢慢平复下来,想要在生存下去,必须要成为人上之人,否则随时可能被人随意宰杀。记得祖宗在修炼心得中说“修真界弱肉强食,修士皆视凡人如草芥。”这些凡人达官贵人视这些平民如猫狗,任意宰杀。让韩靖想不起明白,为什么自从父亲去世以后,青牛镇上人便欺凌到韩家门上,甚至有血亲的族亲,也强行夺取他们孤儿寡母的财产。

    这世间为何如此污浊不堪,又为何强者愈强,而弱者本来就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却还要偏偏要将那灾难添加上来?誓屠尽天下为富不仁者,斩尽穷凶极恶者,以天地之名,此誓万死不改。

    经过数日的淬炼肉身,韩靖认识到修真功法远远比凡间的拳脚功法强了几百几千倍,所以现在想要短时间内使自己变强,就得强化自己丹田内的真气,等真气凝聚成团,布满丹田之时,便可学习修真法术,那时便会有真正的神通了。

    第二日,鸡刚叫了一遍,韩靖便了起床,飞快的向内院门口跑去。

    “站住!大当家有令,天未明前镖局之门不能随意进出”两个看门的大汉喊道。

    韩靖刚来学习时间尚短,不太了解镖局的规矩,只好回房等着天明,好早早离开。现在只是希望,薛大小姐不要再来寻仇才是。

    好不容易挨到鸡叫三遍,天亮了,韩靖推开房门,门口竟站了四五个少年,手中都拿着兵器。

    郑大少赫然就在其中“韩靖,今日小休,我想你是不必急着回家,何不到我们郑府一叙兄弟情义”

    韩靖回道“我回云中药店还有要紧的事做,今日便不打扰了,下次有机会再去拜访吧。”

    “不识抬举”郑大少冷哼一声“你今日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他身旁几个衣着华丽的富家子弟随声附和。

    韩靖心想,自己身体经过这几日淬炼,虽然不能没有打败这五六人把握,但是从他们手中逃脱也是有几分把握,若是跟他到郑家,才是大祸临头,到了那里,岂不是任他宰割。我今日便拼上一拼。

    韩靖出了威武镖局,慢慢沿路往云中药店走去,暗中悄悄回头,看到那几人正尾随在自己后面,刚出了威武镖局,这帮人倒是不敢放肆。韩靖拔腿就跑,后面几个人立刻加快脚步追了上来。

    韩靖虽然用真气淬炼了身体,但是他毕竟只是未满十岁的孩子,而且修真也算是刚刚入门而已,比起普通的孩子不知道强了多少倍,可是郑大少几人却是十四五的年纪,而且练武少则三年,多则五年。这几人竟然慢慢追了上来。

    韩靖吓了一身冷汗,本来对自己颇有信心,想到这几人的外家功夫也是同龄中佼佼者,郑大少跑在他们的最前面,只见郑大少凌空飞起脚,直踢在韩靖的后心上。韩靖“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竟被踢倒在地。韩靖还未起身,后面几人已经冲了上来,接着便是一顿拳打脚踢。

    “停”郑大少喊道“韩靖,你现在可知道本少爷的手段?敬酒不吃吃罚酒”郑大少一把捉住韩靖的衣领,脸上露出阴森的笑容“我这次找你可不是要你小命,要不你现在已是黄泉之鬼,我今天特意来找你让你替我办一件事,若是办的好了,自有你的好处。”  

    “请告知何事,韩靖必定竭尽心力完成”韩靖虽然不想刻意讨好郑大少,但是在这生命紧要的关头,若是再不低头,以后便没有机会抬头了。

    郑大少将嘴附到韩靖耳边,轻身说道:“我要你杀了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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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靖一脸不解的看着郑大少,不敢相信郑大少的话。在威武镖局内院,谁都能看出郑大少对薛大小姐的情谊,而且前几日郑大少还因为大将军之死差点抽死韩靖。

    郑大少接着说“此事你勿须多问,只管做了便是,若是不做或者将此消息透露出去,你就等着去阎罗那里报到吧,若是做好了,我有大大的赏赐。”

    这郑大少早已垂涎于薛家大小姐的美貌,而且薛家更是青门城第一大势力,若是得到薛大小姐的青睐,郑家家主之位非他莫属。不过这薛家大小姐除了喜欢舞刀弄枪,对男女之事并不感兴趣,郑大少数次去讨好于她,都是被薛大小姐冷冰冰的回绝,这便更让郑大少欲罢不能,那日薛大小姐鞭笞韩靖之时,他便赶紧出手,意欲打死韩靖讨薛大小姐欢心,昨日中午,郑大少拿了托内院杂役外出买的胭脂去薛大小姐房间,竟然被那恶犬大将军扑了出来,郑大少岂能容忍?可惜这富家子弟内无人敢动大将军,郑大少也不敢,惹怒了薛大小姐人,能见到第二天日出的人极少,韩靖便是幸运的中的一个。郑大少想到了韩靖,这小子呆头呆脑,居然不畏惧薛家的权势,让这小子做替死鬼甚好。所以郑大少才威逼韩靖杀死大将军。

    韩靖自然不知道郑大少内心如此阴险,但此事对自己无甚大碍,反正这薛家丫头已经结下仇怨,杀了这恶犬正好泄自己心头之恨,而且现在这个情况也不容许自己推脱,答应下来。

    等韩靖回到云中药店,已经是中午时分。药店中的杂役见韩靖满脸伤疤,都露出惊异的神色,韩靖先去拜过大掌柜,向他大致的禀明在云中镖局习武之事,对于身上的伤疤,则说是练武不小心弄得。告辞出来,直接走入后面禁地,站在门前朗声说道“徒儿韩靖求见师傅”

    过来许久,房间才传来一声威严的声音“进来”

    韩靖进去,见仙师正盘膝坐在房间中央,赶紧行了叩拜之礼,然后将自己在镖局所发生的事原原本本的讲给师傅。然后再叩拜道“徒弟不在在外面受尽欺凌,险些玷污了师傅的名声,徒弟恳请师傅授予仙法,使徒儿在外有自保的能力。”

    刘仙师睁开眼睛,问道“你可曾将拜我为师之事,告诉其他人?”

    韩靖连忙答道“徒儿不敢,没有泄露师傅一丝信息。”

    “如此甚好,你若敢泄露一丝有关我的信息,我定不饶你,”又说“为师也是怕那些凡夫俗子来叨扰与我。你下去吧,好好修习武艺,便有自保能力了。”

    韩靖经过这几日真元淬炼身体,深刻的体会到修真比起凡间功法要强上千万倍,自己这半月的大周天淬炼身体,顶的上普通人的数年之辛苦之功。

    “还请师傅传授仙家法术,徒弟也好在外保身活命”

    仙师眼中厉声说“仙家之法岂是你想学边学的,我给你那里灵丹你可能吃下?”

    韩靖答道“早已服下”

    仙师满意的点点头说“我自已观察过,你资质平庸,且无灵根,你服下那粒灵丹两年以后才会给你形成灵根,你好自为之吧”

    韩靖又听得师傅说自己没有灵根,心中满是怀疑,自己有灵根是事实,而且自己已经能运转小周天聚集天地灵气了,为何师傅一再说自己没有灵根?难道这仙师有假不成。

    不管这仙师对自己是磨练还是利用自己,都得多加防备之心,以防万一。看着这仙师没有帮自己的想法,韩靖也不愿意多待下去,趁仙师赶人之前拜别告退了。

    韩靖叹了口气,原以为自己拜个师傅,想可以得到一点指点,现在却因为拜师有了诸多的事故,还险些丧命,如今师傅对自己的生死不管不问,还不如当初在药膳房当杂役,每日做工,有空便修行基础功法。或许自己应该拜入一个门派,还可以学些东西,不过现在自己没有自保之力,外出拜入修真门派真是异想天开,再者说修仙门派远离凡人的城池,自己也是无路可寻。

    眼下,只能靠自己,将基础功法修习至大成,自己便可正式踏上修仙之途了。

    那灵果与家传宝剑放在一起也有半月之久了,不知剑中灵气是否被灵果吸引出来,韩靖心中不禁兴奋了一下,若是将祖宗留在剑中的灵气一并吸收了,自己的内气必会大涨,保命之力应该也有了。

    韩靖将心中抑郁一扫而空,赶紧向自己的房间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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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靖关闭房门,再用桌子杂物顶紧,这才将家传宝剑和那颗灵果取出,握住灵果便能感觉到灵果表面那层浓郁的灵气,这灵气并没有凝聚成团,而是环绕灵果四周。这层灵气完全不同于韩靖引入丹田内那股成灵的灵气,没有成丝成缕,却比天地间杂乱的星点灵气更加凝集,因此牵引如丹田之内轻松至极,而且易与体内的大股灵气融合。

    韩靖欢喜异常,立即盘膝而坐,开始吸纳灵果表面的灵气。同时丹田之内运转小周天,韩靖沉浸在充裕的灵气转化为自身一部分的过程之中,这一次打坐居然到第二日凌晨才结束。韩靖收了功法,凝视自己的丹田,丹田之内的灵气非常浑厚,韩靖隐隐感觉到自己要是再吸收这么多的灵气,便可踏入练气期了,可以修行仙法了。

    韩靖拿起家传宝剑,牵引之力略施,不由得吓了一跳,这家传宝剑内那股澎湃的灵气居然荡然无存了,但是固守灵气的阵法却依然还在。灵果居然在不破坏阵法的前提下,短短半个月,竟将家传宝剑内的灵气全都引导出来,而且不破坏元婴期老祖设下的禁制,这灵果必是一件宝物,韩靖心中又是一丝窃喜。

    天已大亮,韩靖收拾妥当,便向镖局跑去,还要去练劳什子凡人武功,韩靖恨不得现在可以每日打坐修炼,可是现实不允许他如此。

    急匆匆跑进威武镖局内院,却不小心撞到一个人,韩靖昨日丹田引入大量的灵气,虽然还未淬炼身体,但是身体力道也是极大,竟将此人撞飞了出去。韩靖赶紧跑过去将她扶了起来,竟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女孩,这女孩十三四岁,衣着华丽,能穿着如此华丽的武服的人定然不是平常人家,韩靖可不想再惹上麻烦,赶紧将她扶了起来,问“有没有把你撞伤,我跑的匆忙,还请见谅”

    那女孩并不说话,盯着韩靖脸上的伤疤看了一下,说“你的伤都好了?”

    韩靖怔了一下,自己对着女孩并没有什么印象,想这女孩那日也在围观的之列吧,说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时辰已到,两人便赶紧走进内院,其他人在雷二当家指导下练习拳脚,韩靖继续推磨盘,不过韩靖今日推磨盘却感到异常轻松,百斤之力竟感觉非常轻松,推动百圈简直轻松无比,韩靖觉得,三百斤之力也不是难事,倘若这几日再运转大周天,淬炼**,相信八百斤之力,也没有问题,前些日子听雷二当家将那雷家内功心法如何了得,自己颇感兴趣,现在自己身上只有一本基础修真功法,没什么仙决法术,即便是有,自己丹田内的真气如此稀薄,也难也用来御敌。倘若自己得了这雷家内功心法,学上一招半式的凡人功夫,也有一些自保之力。

    这几日晚上,韩靖便运转大周天,再次淬炼身体,经过几日修炼,韩靖的皮肤愈发白净起来,肌肤细腻,如同女孩一般,不过他年纪小,也没有引起他人的注意,不过显得脸上的伤疤愈发狰狞起来。郑大少来问屠狗之事准备的如何,韩靖便推托说,已委托药店中人,配制一副毒药,不过尚缺几种草药,下次回家才可以带回来。郑大少如此急切,想必对那恶犬的恨意不比韩靖低。

    经过几日淬炼,韩靖觉得身体推动八百斤磨盘已经不成问题,而且自己迫切,得到那部功法,学上些许武艺,好有保命之力,若再拖延,无论是否斩杀恶犬,必将得罪一个,甚至杀死那恶犬以后,郑大少为了讨好薛大小姐,反戈一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第二日清晨,韩靖来到练武场,朗声问道“雷二当家,请问你说过能推动八百斤磨盘十圈,便可学习雷家内功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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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二当家呵呵一笑:“正是。”

    “那便请二当家将磨盘调至八百斤之力,小子想试上一试”

    练武的富家子弟一片哗然,连雷二当家也有惊异之色,这小子今天演的是哪一出?  

    有人笑骂道“你小子莫不是被薛大小姐的鞭子抽坏了脑子,哈哈”

    雷二当家厉色道“你小子不要自取其辱,做着不自量力之事。”

    韩靖正色道“是非因果,让我一试便知。”想这二当家定是不信,便接着说“我乃云中药店大掌柜的干孙子,自幼服用云中药店特制药膳,每日须得十几两银子的花销,所以力气非常大,还请雷二当家让我试上一试,难道二当家怕我推动着八百斤之力磨盘,却没有雷家功法给我不成?”

    “放肆,口出狂言,”雷二当家说罢便走向磨盘,调整机关,将磨盘调整至八百斤之力,说道“你若戏弄与我,我便当场打断你的双腿,哼”

    韩靖一言不发,双手握住磨盘的木杆,用力向前推去,这八百斤之力磨盘,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厉害几分,韩靖一发力,这磨盘便随韩靖缓缓转了起来。

    周围之人见韩靖有如此神力,不由得目瞪口呆,那郭胖子,惊的嘴巴大张,放入一枚鸭蛋也绰绰有余。韩靖真气固守丹田,一步一步的缓缓向前走去,磨盘随着吱吱呀呀的声音,转了一圈又一圈。半个时辰,韩靖已经推动了八圈。

    还有最后两圈,韩靖自知自己也是强弩之末,四肢已经无甚气力,想要再推动两圈基本上是不可能之事。

    雷二当家心想,这八百斤磨盘厉害异常,自己也是勉强推动五圈而已,而这小子,如此年幼,便可推动八圈,定是天生神力,假以时日,这小子必成大器。见韩靖脸色通红,满头大汗,坠坠如要立刻晕倒般,心中惜才之心顿生,若是强行推动这磨盘,受到内伤,这人才可就在自己眼前消失了。立刻说道:“八圈也是难得,赶紧停下,我不处罚于你,等你勤学苦练,日后推动十圈已成定事。”

    韩靖心想却暗暗叫苦,自己还是低估了八百斤磨盘之力,自己现在迫切想得到雷家功法保命立身,若是拖上几个月,自己不知道还有没有命来推动这八百斤磨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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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靖心中自知没有退路,心想,拼了。牙一咬,便站立运转大周天,将真气分别孕入全身经脉,最后汇集于两腿和两笔,随着真气的输入,全身上下有了莫大的气力,韩靖使出全部力气,推动磨盘,一圈,两圈,终于推满了十圈。

    人群中传来阵阵喝彩之声,韩靖却像是没有六识一般,也不管身在何处,立即盘膝打坐,慢慢去控制那些已经分散在经脉中的真气,这真气方才未受拘束,竟乱走一团,隐隐有沸腾的迹象。好在韩靖淬炼身体有些时日,经脉宽敞。韩靖心知自己再无气力,不能由这真气乱走,匆忙将真气吸纳回丹田,丹田内真气杂乱异常,真气乱走。

    韩靖正想稳固这团乱如麻的真气,可是刚才韩靖已经将身体气力透支完毕,最后两圈完全是大周天产生的气力,当经脉内的真气被收回丹田,韩靖觉得四肢绵软,全身无力,丹田之内真气逆行而走,韩靖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便人事不省,晕了过去。

    等到韩靖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云中药店的房间里,看护的杂役见韩靖醒来,非常欢喜,大呼大叫的冲了出去。还不及韩靖查看丹田之内真气运转,大掌柜便走了进来,摒除杂人,关好房门。

    “靖儿,你醒了,身体可是无碍了”大掌柜气喘吁吁,胖胖的额头竟是挂了几滴汗。  

    “已无大碍了,劳烦大掌柜担心了。”

    “靖儿,你可是为咱们云中药店立了大功了”大掌柜喘了口气说“现在整个青门城都知道你坚持服用咱们云中药店的药膳,所以才有天生神力,推动八百斤的磨盘。现在城中许多大户人家都每日订购咱们的药膳,二十两不讲价,每日光药膳便能收入几百两银子。”

    韩靖不由得苦笑一下,自己当时不过是随便找个理由,牵强附会一下,没想到却给云中药店带来如此丰厚的利润,怪不得大掌柜对自己如此客气。既然有如此多的人订购药膳,想必自己推动八百斤磨盘的事已经被很多人知道了,既然自己有此实力,不知是福还是祸。

    大掌柜又寒暄几句,便离开了,估计是想赶紧回去数数今天又收入多少银子。

    威武镖局,内院一密室中,坐着三个男子,其中一人赫然便是雷二当家,而主位上是他的大哥,威武镖局的大当家,雷猛,在雷蒙身旁的是他的三弟,雷然。这雷氏三兄弟便是威武镖局的掌舵人。

    “二弟,那姓韩的小子真的推动八百斤之力磨盘十圈?”

    “确实如此”雷二当家叹了口起说道“虽然外界有人传闻这是假的,但那八百斤的机关是我亲手放上去的,而且那韩小子推完十圈晕倒之后,我还特意试了一试,是八百斤没错。”

    “二哥是我们兄弟三个之中练武天赋最高的,也堪堪推动八百斤磨盘五圈,难道这姓韩的小子是神仙下凡不成?”雷然问。

    “那小子说是喝云中药店的药膳才有如此神力,据我了解,他不过去年才来青门城,开始在药膳房做杂役,后来被云中药店的董胖子收做干孙子,以前青门城也有不少吃云中药店的药膳的,也没见有他这么大的力气。我这几日专门去买了几次药膳,吃过以后没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说道这里,雷二当家有愤愤的说“这董胖子到时会赚钱,一份药膳居然要二十两银子。”

    “许是那小子真的有天生神力吧,不过雷二你平时口无遮言,竟然向外界许下谁能推动八百斤磨盘十圈,便将我雷家功法传授于他,这雷家功法是祖宗传下来的,乃是我雷家家族立足之本,这可如何是好?”

    雷二当家满脸愧色,无奈的说“我也不能想到有人竟然能推动八百斤磨盘,平日为了督促手下们多加练习,才口出狂言,请兄长赎罪。”

    “大哥,二哥,这事有何难?”雷然笑着说“既然这小子天赋异禀,不如为我们雷家所用,等他长大成人,必定会使我们雷家如虎添翼。”

    雷蒙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小子身负神力,又岂会屈居他人之下,为我们雷家所用?”

    “大哥,我倒是有个想法,请大哥不要责怪”雷二看了看雷猛的表情,小心翼翼的说“不如将这姓韩小子招做咱们雷家的女婿,他不就是咱们自己人了,为了雷家出力是理所当然的。要是不传于他雷家功法,怕是我们雷家要承担言行不一的骂名,对镖局的生意是大大的不好。”

    “哼,我就情儿这一个女儿,她若不同意,我还能逼她不成?”

    “大哥不要生气,说起来情儿还对着韩小子有救命之恩。”

    “此话怎讲?”

    雷二连忙把那日薛大小姐鞭笞韩靖,情儿报信给雷二救韩靖一命的事情说了一遍。  

    雷二接着又说:“前几日清晨,我看两人一起从外院走入内院,想是情儿对他也没什么恶感。”

    雷猛若有所思,不语。

    雷然说道“这两个孩子毕竟还小,若是让他们小时候多在一起玩耍,长大了结为夫妻也是正常。这小子乃是良才美玉,若是被别的大户看上,先抢了去,我们雷家就损失一员大将啊”

    “二弟,便照三弟所说的,多让他们二人在一起练武,若是两人有情谊最好不过。另外把咱们雷家功法的下篇给姓韩的小子拿去,只给他一个晚上的时间研读。”

    “下篇,那无用的下篇?”雷然惊讶的问“这下篇在咱们雷家传了百年,都没有参悟透是什么东西,想是祖宗无聊时的游戏之作罢了,里面的内力运转完全不同于上篇,对我们练武之人就是废书一本。”

    “那韩小子将来若能入赘我雷家,我自会传他上篇的功法,不过现在他与情儿都年幼,将来之事难以预料,且将这下篇功法给他一阅。也不能让外人说我们雷家言而无信”雷猛若有所思的说。

    雷二雷然齐声道“大哥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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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靖喝下大掌柜派人送来参汤,觉得恢复了些气力,摒退服侍的杂役。盘膝而坐,。查看一下丹田,丹田内的真气乱做一团,原先大股的真气竟然有些破散,灵气也损失很多,奄奄一息。而原先存于丹田的十股小缕灵气,竟然有二缕消失不见了,剩下的八缕居然在自己晕迷的过程中,趁乱吸收了一些灵气,居然强大了起来,这八股灵气虽然远远比不上大股灵气的强大,但是大股灵气已经压不住这八缕灵气,丹田之内的灵气失去了往日的均衡。

    韩靖心里一惊,赶紧将灵果取出,灵果的外表又聚集了一层薄薄的灵气,这灵果从天地间距离的灵气,远远比不上从家传宝剑中吸取的灵气要少的少,但是也顶的上韩靖打坐几个时辰所聚集的天地灵气,何况这灵果还能还能使牵引之力更容易将天地间的灵气引入丹田。

    两个时辰过去,韩靖收了功法,通过强化和稳固大股真气,已经勉强压下那个八股小灵气的躁动,但是这八股灵气已经强大了许多,在大股灵气没有更进一步的增加之前,是无法吞噬这些灵气。韩靖心中不禁暗暗后悔,当初留下这小缕灵气险些要了自己的性命,不过这也是自己紧急情况下将真气导入筋脉造成的。韩靖心想,等自己将大股真气强化数倍以后,必然现将这八股残存的灵气吞噬掉,否则再出现这种情况,自己很有

    可能一命呜呼。

    在接下来的几天,韩靖将灵果放在身旁,不停得吸引天气灵气补充丹田内的大股灵气,而且努力去同时控制九条真气在体内游走,如是几天,倒也纯熟了起来,运转小周天居然也将这九股真气控制的游刃有余,丹田之内灵气排列的极为有序,但是同时控制九缕真气,非常耗费心神。原先韩靖打坐后,小周天可以自行运转,修炼异常舒适,每次修炼过来,神清气爽,现在却要刻意引领真气游走,每日修炼完毕,精神异常萎靡,这几日下来,韩靖像生了一场大病一般,面色苍白,声音也有起无力的,不过只有韩靖自己知道,自己丹田内大股真气又得到了进一步的强化,压制住那九股灵气已经绰绰有余了。

    既然丹田之内已无大碍,韩靖才放心运转大周天,又对肉身进一步淬炼。

    韩靖这一病,竟然病了三个月,自然韩靖假装生病,以便自己可以有更多的时间修炼,况且在云中药店,自己的地位颇高,安全更是有保证。不过这三个月,仙师却一次都没有出现过,也没有派人传过什么话。按理说,大掌柜肯定会第一时间将此事禀报给仙师,韩靖不由得苦笑一声,这师傅也是太怪异了,不教授自己仙法也就罢了,居然连自己的生死都不管,这样的师傅拜了何用?

    不过礼数却不可废,韩靖装了三个月的病,心想也差不多了,若是再装下去,也没人相信了。便离开房间,走向后院的禁地,先去拜见自己的师傅,看看自己这便宜师傅心中是如何是想。

    走到门口,通报以后,又等了两刻钟,才被仙师允许进入房间。

    “传闻你可以推动了雷家八百斤的磨盘,此事可是真的”刘仙师问

    “弟子从小力气就大,推动八百斤磨盘也是侥幸”韩靖恭敬的回答。

    “很好,这也算是我对你的考验,你也勉强入得我的法眼,记得我跟你的两年之约,两年后,你要通过我的一个考验,我才传授仙法与你,你暂时在雷家好好学些外家功夫。”说罢,刘仙师闭上眼睛“明年除夕夜再来见我,其他时间一律不准打扰我,否则便重重的罚你,下去吧。”

    韩靖拜退。

    韩靖回了后院,拜了大掌柜,便回到自己房间,听说韩靖大病已好,大掌柜兴奋异常,赶紧吩咐杀猪宰羊,居然比过年还热闹。那些韩靖认识的,不认识的杂役纷纷前来看望韩靖,在他们心中韩靖已成了少年英雄,虽然事件过去了三个月之多,至今9岁小儿推动八百斤磨盘的事还被青门城人津津乐道,而云中药店的杂役们,出门送汤药,送药膳,脸上也是有了大大的光彩。

    “韩靖,雷家的大管家来找你”一个杂役上气不接下气的跑过来说道。

    话音未落,有一个圆滚滚的小老头便满脸笑容的过来了,拱手说道“这位便是韩小英雄?”

    韩靖道:“不敢当。正是在下。不知大管家来此有何指教”

    “我家老爷,也就是威武镖局的大当家,听说韩小英雄大病初愈,便派我送上一份薄利,还望笑纳”他身后的几个仆人将包装精美的食盒奉上。“小英雄一病就是三个月,我家老爷非常牵挂,还让我给你带话,让你去威武镖局一趟,好将原先许诺的雷家功法传授于你。”

    “威武镖局是我习武之地,如今我病已经好了,自然就会回去学习,我这里便谢过雷大当家关心,明日我便去威武镖局亲自道谢。”

    这管家见韩靖谈吐如此得体,心中很是赞许,又留几句赞美之言,这才离去。

    明日便要去威武镖局了,既然师傅不许自己前去拜见,每月初一十五便不用回这云中药店了,路上再被郑大少尾随可不是什么好事。

    韩靖将那颗灵果放入贴身的口袋中,决定带此灵果去威武镖局,因为灵果可以极大的促进天地灵气引入丹田。带上这灵果可是事半功倍。而且自己现在有一丝自保之力,何况在威武镖局内业甚是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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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威武镖局堂座内。

    “韩靖拜见大当家,二当家,三当家”

    雷猛一脸和蔼的说“韩小侄不必如此多礼,以后见了我叫叔叔便可,我单名一个猛字,小侄若不嫌弃,叫我猛叔便可。”

    韩靖连说:“小侄岂敢推脱,多谢猛叔昨日遣人问候我,小侄多谢了。”

    “不错”雷猛听着韩靖说话如此谦虚,甚为满意,“我就听老二说你知书达理,又身负神力,今日见了甚是欢喜,听说你现在孤身一人,暂居于云中药店,不如便搬来我这威武镖局来住,我见了你便有一种亲切之感,我年近四十,膝下只有一女,等我百年之后,这镖局可不知交予谁去打理?”

    韩靖一听,怔了一下,这雷大当家竟然想让自己给他做儿子不成,何况自己拜了仙师师傅,暂时是不能脱离云中药店,虽然这师傅对自己没有什么恩情,但是自己却不敢背叛,仙师是有大神通的人,而且看祖宗修炼心得中写到修真者大都冷酷无情,视凡人如草芥,自己若是加入雷家,怕仙师会立即诛杀自己。   

    “小子谢过猛叔厚爱,韩家遭了横祸,现在就我孤身一身,承蒙云中药店董掌柜收留,这才保了一条小命,现在离开云中药店,岂不是小人之举,猛叔一代豪侠,定会对我的作为不齿。”

    雷猛眼中厉色一闪,哈哈大笑道:“好小子,果然没有看错人,方才我是随口一说,当不得真,情儿,来认识一下推动八百斤磨盘的韩靖。靖儿这孩子我甚是喜欢,以后你们便以姐弟相称。”

    韩靖这才注意到在角落里坐着一个女孩,正是自己那天撞到的那个女孩,原来这女孩是雷猛的女儿,韩靖偷偷地打量这个女孩,却发现情儿也在偷偷地看他。

    “说起来,情儿对你还有救命之恩”雷二当家看韩靖一脸不解,接着说“那日你被薛大小姐鞭笞,情儿匆忙跑到我哪里报信,我这飞奔而去,否则你今天就不会做站在这里。”  

    “竟有此事”雷猛火冒三丈,如丧考妣,站了起来“薛家在青门城作威作福也就罢了,居然敢在威武镖局伤人,贤侄,你放心,我定会为你讨回一个公道。”

    韩靖连忙说道:“此事过去便算了,无需劳烦猛叔,倘若有一天我有这个能力,自然会去讨回一个公道。”

    韩靖一脸正色,让这几个大汉也不由得吃了一惊,小小年纪,却有如此忍辱负重之心态,还不愿依靠他人,倘若是其他人,大家也就当做笑料,一笑而过,可是对于能天赋神力的韩靖,这句话说出来,别有一番魄力。

    雷猛方才只不过是做个样子给韩靖看看而已,雷家势力还是略逊于薛家,而且哪有为了两个小孩打架就动用家族之力讨回面子的说法?见韩靖说出这番话,自己也不好多说,便拿出一本册子,说道:“这便是我们雷家世代相传的内功心法,我现在只将这下半部赠与你看,只能看一昼夜。”说完看了看雷情儿“至于下半部,若是有机缘,我自会传授于你”

    韩靖双手接过这雷家内功心法,立刻感觉此书奇重无比,定是用某种金属制成,才能经过数代完好无损的传承下来。韩靖竟能感觉到书中蕴含的丝丝灵气,凝神以灵气引导之术观察,书中蕴含的灵气竟然比家传宝剑中的灵气还要多上几分。

    韩靖心中不由得窃喜,如此多的灵气,若是为自己吸收,迈入练气期指日可待。韩靖心想这书中介绍定是高深的仙法,这下自己可捡到宝了。打开仔细一看,却傻了眼了,这书里写的可不是什么仙法,而是凡人的内功功法,而且东拉一句,西扯一句,全然没有什么条理。

    还好,这书中有灵气,可以为自己所用,否则这功法真是废物一件。不过大当家只给一个昼夜的时间,灵果可不能再如此短的时间将书中的灵气吸收完毕。心中不免有些烦躁。

    迟疑的开口问道“猛叔,我看这内功心法不甚明白,能否宽限我几日,让我仔细研究一番?”

    雷猛自然知道这内功心法是什么东西,那些杂乱的武功合在一起,自然是让人看不明白。刚才韩靖脸上的表情从窃喜到失望再到烦躁,都被他看在眼中,这跟雷猛第一次看到此书的表情一模一样。先是以为得到神功窃喜,随后发现里面的功法杂乱无比而失落,最后不甘心烦躁不安。他一个凡人,自然不知道书中中藏着灵气,而韩靖就想打着灵气的主意。

    “你且拿去看吧,不过不能带出威武镖局,看完以后交给你情师姐便是。”

    韩靖匆匆拜别,雷猛一脸笑意,一本废书,也能让韩靖如此欢喜,他可不知韩靖是想用最短的时间将此书中的灵气引导出来。

    雷氏三兄弟一同走入密室。

    雷然道:“这小子有些不识抬举,大哥好意让他加入雷家,居然敢拒绝。”

    雷蒙说:“倘若这小子满口答应下来,我还不愿意收下他,我看这小子也有有情有义之人,倘若加入我们雷家,便永不会背叛。老二,以后多安排他与情儿接触,小小年纪,能有如此心机,长大后必是非常之辈。”

    “情儿若钟情于他,自然是这小子的福气”雷二道。

    “情儿最近武艺进步颇快,还是你指导有方”雷猛看着雷二说道“情儿天资聪颖,资质不逊于你,从今日起,你可在私下中教授她雷家功法,以我雷家功法的玄妙,凭借身法的优势,情儿未必胜不过韩靖,切记教她初级便可,她年纪太小,学习中级功法对身体损害非常之大。”

    “一年的时间足以让情儿将雷家功法初级融会贯通,身法必定玄妙无比,制服那些身法占优的人轻松至极,而韩靖可以帮情儿扫平那些空有蛮力之辈,到时情儿便可在青门城五年一度的拔剑大赛上拔得头筹”雷二越说越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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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双元决

    韩靖手捧着这书,心中兴奋无比,恨不得一口气将书中蕴含的灵气引入丹田。

    等回到房间,闭好门窗,心中慢慢的平静下来。家传宝剑中极强的灵气,是先祖留下的一道澎湃的灵气,施以法阵束缚,是一道犀利至极的灭杀性灵气。而这本书中的灵气却是不同于家传宝剑中的灵气。里面的灵气没有澎湃之感。

    韩靖盘膝坐下,双手持书,精神注入书中,细细观察书中的灵气,这灵气居然排列的层次有序,韩靖再仔细查看,这书中的灵气居然构成一个一个的文字,韩靖再看,这文字竟然是一套修真功法。

    雷氏先祖曾出过一个大神通的修士,称作雷云道人,以元婴初期修为击杀数名元婴中期的修士,修真一片哗然,无论哪个元婴期修士都是天资纵横者,机缘巧合之下,又苦修数百年,才得成大道,一下便陨落数个,修真界人人自危,最后众多门派联合终于将此人击杀,元神也被打散。

    这书中记载雷云道人因初期。修炼不当,体内便存了两股真气,让他在修真路途艰辛无比,练气期,筑基期,金丹期都是屈居人后,受到无数同阶层人鄙夷,因此性情变得极为暴烈,但是他闭关百年,自创一套功法,将两股真气分别凝成两个元婴,成为天下少有的双元婴修士,而且雷云道人还以元婴修士高度,完善了一整套丹田内存在两股真气的修真功法,命名为双元决。并且把这部功法用灵气书写到这玄铁书卷中,另外随意刻写上乱七八糟的凡人内功心法,以掩人耳目,后来想到后人并不是人人有灵根,便又找来一套凡间的顶级功法,再做一册书,是为上册,而这本藏有修真功法的一册,称为下册。雷云道人刚刚将这两册书传给凡间的血亲,自己便被各大门派组成的联盟追杀。

    雷云道人陨落后,后人便将这两册书视若珍宝,一代一代的传了下来,但是历经几百年的传承,雷家再也不曾出一个有灵根的人,这双元决便失传了。

    韩靖想到祖宗在修炼心得中提到的那大神通的双元婴修士便是雷云道人了。韩祖宗对修成双元婴都是煞费苦心,可见这双元婴修炼时何其之难,一但修炼成功,威力非同小可。韩靖心想,自己正好没有什么仙法可学,正好学习这大神通的双元决。

    随即,韩靖发现一个问题,自己体内有九道真气,而且大小不一,而双元决要求体内有两股真气,势力均衡。

    良久,韩靖决定先把这套双元决抄录下来,慢慢研究,若是这书被雷家突然收回,自己可不好再借出一次来。韩靖默记一遍,再找来纸笔抄写一遍。

    最后将书卷和灵果放在一起,让灵果将书卷中的灵气都吸引出来。

    五日后,韩靖已经感觉不到书卷内的灵气了,想是已经被灵果完全吸引出来了,灵果的表面则是笼罩着一层厚厚的灵气,比起从家传宝剑中引出来的更为浑厚一些。

    不过韩靖对那双元决始终感觉无从修炼,韩靖体内真气共九股,一股为首,约占体内灵气的八成,其他八股分二成,现在暂时形成一种均衡之态。

    若是想练成双元决,最好是吞噬掉其中的七股,再对两股真气,强化到同等状态,可是这样做危险极大,若是现在九股真气少一股,丹田都会受到极大的震荡。

    韩靖灵机一动,若是我同时强化体内的八股微弱灵气,而将这八股看做一个整体,保证八股小灵气与大股灵气形成一个均衡,再按照双元决的功法修习,这样便会简单多了。韩靖便是按照雷云道人之法,让八股真气组成一个小气场,这八股真气相互制约,达到均衡。

    韩靖凝神于丹田,将大股灵气牵引至丹田一次,而将八股小灵气牵引至另一侧,形成犄角之势,手握灵果,缓缓将灵气引入丹田,依次强化这些细小真气。

    二个时辰过后,那八股真气组合在一起已经异常强大,已经达到大股真气的浓郁程度。不过这八股真气组成的结合体,并不是一股完整的真气,但是八股真气在内部相互制约,在外部却宛若一体,与大股真气达到双元决要求的均衡,韩靖的丹田之内达到了修真以来最为平和的一刻,可见这雷云道人对体内存在两股真气如何引导其运转,非常有经验,而且多有奇思妙想,可谓顶级的修真功法。

    将灵果表面的灵气牵引贻尽,又得到这强大的双元决,韩靖收了功法,心中非常满意。奇怪,韩靖突然发现,自己吸收了这么多灵气,怎么完全没有什么感觉?居然一丝修为提升的感觉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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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靖本意的是得到一部凡人间的武功,凭借自己身体强健,到可以暂时保命。不想却机缘巧合,得到这大神通的双元决,而且还吸取足量的灵气。可惜这双元决乃是一部非凡的修真法诀,修炼起来何其简单,需要的时间也是非常长久,修真本无易事。何况这双元决只是一部练气法诀,没有什么攻击之效,只能提升自身的修为。

    而那玄铁书卷中灵气却被用于强化八股真气,八股真气形成的气场与大股真气相互挟制,两股真气交互绕转,达到一种奇异的平衡,这功法虽然奇妙,但是却是有一个弊端,那就是丹田内只有一股真气的功效。

    这就意味着其他修真者牵引一分灵气进入丹田,便可提升一分的修为,而修炼双元决的人则需同时牵引两分灵气,同时强化两股真气,这才能提升一分的修为。若是只强化一股真气,短时间没什么影响,修为速度自然跟其他修真者一样,但是时间一久,体内真气便会失去均衡,真气乱走导致丹田损伤,甚至爆体而亡。所以修炼双元决,一是同时修炼两股真气,二是两股真气交互修炼,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那雷云道人修炼途中因为体内两股灵气,为了保命,不得不交互修炼,因此屡屡落后于其他修真者,而且丹田内的真气杂乱,很多功法不能修习,与同阶斗法未尝胜绩。  

    不过,有弊也有利,若是将此双元决练成,凝成元婴之时便会有两个元婴,即便是修为高若韩家老祖,也在修炼心得对修成双元婴神往至极。

    韩靖查看丹田以后,心知这双元决需要两倍的苦修做代价,心中却毫无悔意,成大事者,必将付出常人数倍的代价,既然机缘如此,自己定要竭尽所能,在有生之年苦苦修炼,若是留恋这世间繁华,即便自己有可以促进天地灵气的牵引的灵果这等宝物辅助,也难以寿元耗尽之前得成大道。况且自己体内并非两股真气,九股真气依次强化,还要维系八股真气内部均衡,耗费的时间比起雷云道人修炼双元决花费的时间还要多上数倍。

    韩靖收了功法,将此书还给雷情儿,看着雷情儿颇有亲切之感,这种感觉自从离了青牛镇,已经许久未有了,这救命之恩来日必当回报。

    想自己已经三个月未去练武场了,虽然自己已经打算在威武镖局住上一年半,到时再回师傅那里复命。不过自己若是每日在自己房间不出,这雷家三兄弟以及那些在此练功的富家子弟,未免起疑心,而且镖局人多口杂,若是此消息传到师傅耳中,师傅必将以为自己偷懒耍滑,若是师傅震怒,自己小命可就危险了。韩靖一直对这便宜师傅,怕多过敬,完全没有师徒间的亲切之感。

    来到练武场,富家子弟们正在跟随雷二当家练习拳脚功夫,雷二当家自然知道这几日韩靖在钻研那废物功法,也没有去打扰他。现在见韩靖来到练武场,心中非常欢喜,韩靖现在青门城名气很大,自己是他的拳脚师傅,脸上也是有光,而且,要让韩靖在拔剑大会上助情儿一臂之力,教授他几种拳法也是很有必要的。

    见韩靖又走到磨盘前,想去推磨盘,这也难怪,韩靖自从进到这威武镖局,一直推磨盘,竟也是形成习惯。

    “靖儿,你不用推那磨盘了,你若是再推磨盘,他们就都得跟你去推磨盘了”雷二哈哈大笑说。

    正在练功的少年们脸都溢出一丝尴尬的神色,有几人的不满之情更是溢于言表。

    雷二又说:“靖儿,你过来跟我们一起练习武功吧。”

    “韩靖能推动八百斤磨盘,如今又学得雷家内功,想是身手不凡,何须来学跟我们这些俗人在一起学?”郭胖子阴阳怪气的说。

    郑大少听得雷二当家的话,心中也是不愤,他今天十五岁,八岁便练武,而且天资很高,在同龄人中鲜有敌手。现在看着身高比他低一头的韩靖居然风头比他更高,心中更是不平。而且那日在路上拦住韩靖,一脚便使韩靖无还手之力,却不想韩靖短短几日便能推动八百斤的磨盘,自己想来想去,觉得是云中药店和威武镖局搞得噱头唬人。

    便道:“韩靖可以推动八百斤的磨盘,自然是非同一般,师兄最近一直未逢敌手,想要跟师弟讨教一二,不知意下如何?”

    “放肆”雷二道“你们眼中还有没有我这个师傅,一个个说这些腌臜话,靖儿刚刚身体复原,休要无力取闹。”

    郑大少见雷二当家如此维护韩靖,心想其中必是有什么玄机,若是自己胜过名声颇大的韩靖,便可一战成名。便冷笑着对韩靖说:“师弟莫不是觉得师兄武功太低,不配于你交手?”

    韩靖看了一眼雷二当家,见了他不再说话,心想这一战是在所难免,若是自己退缩,这郑大少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说不定还要趁机羞辱自己一番,而且,看雷二当家的表情,居然有些默许的意思,心中有些恼怒,正在答话。却听到一声清脆的声音。

    “韩靖师弟的功夫不在我之下,前几日我便领教过了,若想跟他比试,那便先胜过我”说出这话的既然是雷情儿。雷情儿从小无母,父亲雷猛又长年在外奔波,那天偷听父亲要将自己许给韩靖,父为子纲,既然父亲这么说,以后两人成家也是难免的,心中便对韩靖多了几分关注,雷情儿年方十四,情窦初开,已经隐隐的将韩靖看做自己未来的夫君了。今天看到郑大少等人欺负韩靖,竟然不顾自己身份,要为韩靖出头。

    郑大少怔了一下,心想这雷情儿虽比不上薛大小姐的天姿国色,但是也有闭月羞花之容,郑大少平日里颇为在意,现在居然又替这韩小子说话,让郑大少更是怒火中烧,好事都让韩靖占尽,恨不得生啖韩靖血肉。恨恨的说:“韩靖,你莫不是要躲到女人的身后?若是怕了,便从我裆下爬过,以后见了我称呼一声爷爷,我便不会找你的麻烦,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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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可忍孰不可忍,韩靖怒道“今天我便与你一分高下,还请二当家做个见证,我若失手伤了郑大少,郑家找上门来,我那里吃的消。”

    “哼,我郑家岂会在意你一个无名小辈,我若不小心失手杀了你,便赔你两文钱,给你买个草席裹身。”

    “不得胡闹”雷二当家怒道“师兄弟间比武,点到为止,谁要坏了规矩,我定不饶。”

    “不若我们添些彩头”韩靖道。

    “呵呵,不如咱们以一百两银子为赌注”郑大少一脸笑意。

    “习武之人,怎能谈这些黄白之物,腌臜了师傅和众位师兄弟的眼睛,你若胜了,我便做当初答应你所说之事,杀死大将军”韩靖看了看薛大小姐,接着说“若是你输了,你便当场宰了那条恶犬,你可敢答应?”

    “你这奴才!”薛大小姐本来想看个热闹,韩靖和郑大少两人她都非常厌恶,她正好看看两人的好戏。韩靖居然将她的大将军作为赌注,完全不将她放在眼里,而且是用她心爱的大将军性命为赌注。听韩靖话中的意思,郑大少私下里居然让韩靖杀死的大将军,顿时气得说不出话来。

    郑大少可不想得罪薛大小姐,可是韩靖的话却让他无路可退,既然薛大小姐已经知道自己有心杀死大将军,也不怕以大将军的性命为赌注,何况自己也有稳胜的把握。便道“哼,要战便战”

    说罢,飞身一脚踢向韩靖心口,距离太近,韩靖一时反应不过来,躲无可躲,索性双臂护在胸前,双手抓住郑大少的腿,轻轻一扔,竟将郑大少扔出四五丈之远。

    富家子弟中传来一阵惊呼,看来这韩靖天生神力是真的了。

    郑大少从地上爬起来,华丽的武服上沾满了尘土,从嘴里吐出一口带有血丝的口水,心想这韩靖力气果然大,不能跟他比蛮力,要靠自己的身法取胜。

    郑大少起身侧踹向韩靖的小腿,韩靖连忙左躲右闪,好不容易避过,郑大少一双拳打向韩靖的腰部,韩靖双手护住,想抓住郑大少的手,再将他扔出去,可这郑大少身法异常灵活,一击不中,便收手回去,又使出一招绊马腿,袭击韩靖腿部。

    郑大少见韩靖空有双手蛮力,腿上却一丝步法也不会,便依仗身法灵活,避开韩靖的双手,专门攻击韩靖下身,一时之间韩靖只有仓皇躲避,毫无招架之力。

    人群中见韩靖如此笨拙,空有一身蛮力,不仅大声嘲笑起来。雷情儿却是暗暗着急,郑大少的身法不下于她,如此一来,韩靖怕是要输了。

    郑大少连连攻击韩靖的下身,韩靖只得左右躲闪,双手想去抓住郑大少的身体,却被郑大少得了空子,一拳黑虎掏心,击在韩靖的心口之上,绕是韩靖身体强健,这力道极大拳击在心口之上,一下竟被击飞出去,韩靖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想是受了极为严重的内伤。

    郑大少哪里会有怜悯之心,凌空起跳,侧身向韩靖撞了下来,韩靖暗道不好,这一击命中,自己怕是性命不保,赶紧侧身一滚,躲开这次攻击。

    手中摸到砖石杂物,扔了过去,让郑大少躲闪不迭。韩靖见这招管用,不断的抓起砖石扔了过去。

    “韩靖,你这难道是小儿过家家不成?”周围的观战的富家子弟哈哈大笑。

    韩靖手中又抓了一块石头扔了过去,突然想到,自己乃修真之人,丹田之内有数股灵气,当初在药膳房,自己利用一丝灵气便可拿得动筷子等物,如今八股真气已经强化了不少,想来力道更大一些。

    韩靖将手中的一块石头扔了过去,同时凝神将体内的八股灵气御出体外,定住郑大少的双腿,韩靖瞬间奔了过去,暴起一拳就击向郑大少的心口。

    郑大少深知韩靖这一拳力道极大,若是打在自己身上必死无疑,心中大惊,连忙起身躲开,可是腿上却被绳子缚住一般,不能动弹。眼见这一拳打了过来,郑大少腿部发力,想要飞身后跳,可是这真气束缚之力极大,郑大少只能堪堪后退了几步。

    韩靖分出去的真气,被郑大少蛮力拉扯,这真气本就薄弱,八股灵气瞬间收回丹田,韩靖心神也受到损伤,一时间脑中奇痛无比。

    “吼”韩靖痛的大喊一声,出去的拳力也小了几分,瞬间一拳打在郑大少胸口,郑大少如同死尸一般,哼也不哼一声,一下飞出去十几丈之远,软软的躺在地上,如死狗一般,口角的血一丝一丝的流了出来,不知道是死是活。

    观战之人一阵惊呼,这局势逆转的太快了,让人们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怕是郑大少已经被韩靖打死了。雷二当家暗道不好,这要是出了人命,郑家岂会罢休,便赶紧过去,却发现郑大少还有一丝气息,赶紧请镖局的内的郎中来治。

    韩靖虽然一拳击倒郑大少,可是方才灵气外御,心神耗费很大,拉扯之下,才导致脑中剧痛,连忙打坐,稳定心神。灵气外御固然好用,但是极其耗费心神,而且一旦灵气被损伤,修复起来更是困难。不过这次幸好只是心神受损,真气并无大碍。

    顷刻间,韩靖还未稳住心神,却听到一道鞭子迎面抽了过来,“敢打我大将军的主义,我定不饶你”耳边传来薛大小姐的声音。随即一声口哨声,从内院住宅出传来一声狗吠,想是那恶犬正闻声赶来。

    韩靖却不敢分心,只想赶紧稳固心神才好,只能硬接下这道鞭子,这鞭子只闻声,却不见抽到韩靖身上。韩靖却没有时间考虑这些,一心稳固心神,若是留下什么心神纰漏,以后对修真大大的不妙。

    顷刻间,韩靖已将心神修复如初,睁开眼来,发现一只恶犬开着血盆大口,向韩靖冲来,不是薛大小姐的那条恶犬还能是谁家教养出来的?韩靖怒起,心想你这是自寻死路,一拳迎了上去,一拳打入那恶犬的血盆大口中,恶犬锐利的牙齿扎进韩靖的血肉中,韩靖竟像毫无感觉一般,再用上十分气力,拳头从恶犬的后脑而出,脑浆四溅,鲜血横流,韩靖也被喷了满身的血。

    哪些胆小的富家子弟那里见过如此残忍的场面,有几个竟吓得裤子都湿了。

    韩靖听的耳边还有打斗之声,原来刚才那一鞭是雷情儿替他当下,此时雷情儿与薛大小姐两人战在一起,竟也不分上下。

    薛大小姐见自己心爱的大将军被韩靖打死,又气又闹,看着韩靖满身鲜血,又沾染白色的脑浆,如同魔鬼一般,吓得脸色煞白,她本想趁韩靖与郑大少刚刚打完,身体不便的空当,狠狠的打韩靖一顿,教训一下。却被雷情儿给挡了下来,现在韩靖身体恢复,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让薛大小姐惊吓万分,刚才郑大少都生死不知,自己怎敢再与韩靖为敌。薛大小姐将鞭子一扔,转身想逃,惊吓之中,腿一软,摔了一跤,连滚带爬,跑出练武场。

    剩下的富家子弟,跟薛大小姐一样,落荒而逃。

    整个习武场,就剩下雷情儿和韩靖两人,韩靖不知道说些什么,雷情儿救了自己两次,银钱,自己没有,即便是有,她也不缺,论功夫雷情儿不在韩靖之下,而且雷情儿的父亲雷猛在青云城也是响当当的人物。感谢的虚伪之言,韩靖实在是说不出口。

    两个人竟面对面站着,如是良久。

    “你去洗一洗吧,身上脏了”雷情儿开口道。

    韩靖突然醒悟过来,自己惹了这滔天大祸,先不说薛大小姐的瑕疵必报,郑大少现在生死未卜,这两家如何会放过自己。自己现在不走,更待何时?现在须得回云中药店,禀告师傅,若是师傅不理,自己便马上逃离这青云城。韩靖心中做好打算,将脸洗净,外面又套上一层衣服,便飞快超威武镖局的大门跑去。

    刚到门口,却发现门口围了一堆人,为首的是一名衣着华丽的中年人,后面跟着几十个手持棍棒的家丁。突然从家丁中探出一个圆滚滚的脑子,用手指着韩靖说道:“他就是韩靖,就他打伤了郑大少爷。”一听这声音便知是郭胖子。

    “敢伤我郑财神的儿子,我看你是活够了”中年人一脸怒意看着韩靖“来人,将这小子拿下,乱棍打死。”

    这杂役拿着棍子便要往门内冲,韩靖掉头便往内院跑,不想一头撞到一个人,竟是雷大当家。

    雷大当家一手抓住韩靖,说道:“慌张什么,有叔叔为你做主。”看了看那几个张牙舞爪冲进来的家丁,又道“什么腌臜东西,竟敢乱闯威武镖局,真当我雷家没人不成,将这几个狗仗人势的奴才给我扔出去。”

    雷大当家身边的几名大汉纷纷出手,这个大汉武艺非凡,常年在外跟随押镖,都是从阎王眼皮子下走过的人,对付这几个家丁是绰绰有余,几下便把这家丁打倒在地,然后一个一个的扔了出去。

    郑财神看着地上哭嚎的家丁,满脸恨意。

    “雷猛,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你要维护这个小畜生?”

    雷二说道:“郑兄,你家大少爷与韩靖切磋,受些伤了在所难免,何况是有郑大少亲自提出来比试,说是生死由命,我当时也在场,所以怪不得韩靖。”

    “我儿子为他所伤,我定要剥他的皮,吃他的肉,跟你雷家何关,咱们相识一场,你现在便把这小子交由我处置,莫要让我这哥哥的寒了心。”

    “谁说韩靖与我雷家无关”雷猛道“我已经将小女许给韩靖,韩靖这便是我雷家的女婿,谁敢动他便是与我雷家为敌。”

    韩靖听了这话,感觉吓了一大跳,自己什么时候成了雷家的女婿了?众人听到这话,也是哗然,须知这雷猛早年丧妻,膝下只有这一女,平时视若掌上明珠,这便许给了这一文不名的韩靖,韩靖在青云城的名气也不过是大家饭后茶前的谈资而已。

    “你,你”郑财神气的满脸发白,气氛的说道“听说贵镖局最近风头正紧,生意好的不得了,我们商盟的下月运货便不劳烦贵镖局了。”

    转身便走,留下地上几个大呼小叫的家丁。

    “大哥,这”雷家的商业事务大都又老三雷然搭理,而威武镖局的主要业务便是给郑财神所在的商盟做护卫,如今竟然为了韩靖闹到这种程度,雷然不由得叫出声来。   

    “不用管他”雷猛豪迈的一笑“有此贤婿,还有何求?”说完盯着韩靖问道“韩靖,你可以愿意做我家雷家女婿?”

    韩靖看了看雷情儿,雷情儿眼中满是笑意。心想自己一心向道,现在又不能言明,而且这个形式之下,自己若是不答应,雷猛怕是对自己不利,还是暂时答应下来,等自己离开青云城的时候,再将所有的事情告诉雷情儿,为了保命,只得如此了。

    “小子出身贫贱,竟不想有如此美事,若是情儿,猛叔不嫌弃,我也没什么意见。”说完,韩靖的脸竟然红了起来,悄悄的看了看雷情儿,她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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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靖这个年纪,对男女之情也是一知半解,想一想,情儿屡次救自己,雷猛这次又为了自己断绝了与郑家的生意关系,于情于理,自己都应该回报雷家对自己的大恩大德。 

    “雷二,以后我们内院便不招外人来此学武了,专心教授情儿和靖儿武功”雷蒙说道“情儿,你且带靖儿去威武镖局转上一转,好些地方靖儿以前都没有去过,现在靖儿是自己人了。靖儿,你便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吧,不要客气。”

    韩靖和雷情儿一离去,雷然便迫不及待的问道:“大哥,你真将情儿许配给那小子?除了有些蛮力之外,就是废物一个!”

    “此间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们两个且跟我去密室。”雷猛道。

    一道密室,雷然便急躁的说:“大哥,我们主要的生意都是与郑家有关,这次跟郑家翻脸,我们以后的生意如何做下去?”

    “钱财乃是身外之物”雷猛看了看两兄弟说“比起长生不老如何?”

    “大哥何出此言”雷然道。

    “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要让情儿参加拔剑大会?”

    “拔剑大会乃是我们青门城的传统,每五年一次,得胜者可得白银万两,而且能拔圣剑一次,得此荣誉者甚至可以封官进爵。”

    “非也,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雷猛面带沉思“我无意间得到一个消息,这拔剑大会乃是一个修真门派招募弟子的法术。几百年前,一个修真大派,名曰青门派,门派中人的一些姻亲后代在此聚居,逐渐形成一座城池,后来被命名为青门城,后来青门派便在城中心,放了一块巨石,巨石上插了一柄宝剑,并称,十六岁以下的少年,谁能拔出此剑,便可加入青门派,修习仙法,长生不老,后来城主在将城中心,围了起来,作为自己的府邸,那拔剑石便成了他的私人之物,不准其他人染指,如此,激怒了青门城的达官贵人,大家便联合起来将城主杀死,夺回了拔剑石。但是只有这几家大户的子弟才能有此机缘拔剑,一些贫民联合起来,冲入城主府,又将第二城主打死,第三任城主却狡猾的很,竟然想了一个办法,就是举办拔剑大会,每五年一次,胜出的那一人才能有拔剑资格。一百年来,只有二十几人拔剑,却没有一人拔出,于是拔剑升仙的事就被人渐渐淡忘了。”

    “大哥,此事可是真的?”雷二雷然一脸惊讶之色。

    雷猛道:“无论如何,都要让情儿有着拔剑的机会,若是能情儿能跟随仙人学习仙法,我们雷家辉煌之日可待,何苦做这镖局的苦差事?”

    “那韩靖”雷二问

    “韩靖便是我手中的一枚棋子而已,在拔剑大会上,为情儿扫清道路,情儿的雷家功法虽有小成,但是保不准这青云城内有其他修为高深的少年,韩靖天生神力,耐力极强,若是有什么武艺高的少年,便让韩靖跟他打上几个时辰,情儿便可以逸待劳,拔得头筹。”

    “大哥此计甚是高明”雷二雷然练练赞赏。

    却说雷情儿听到韩靖已经答应成为雷家女婿,心中更是欢喜异常,情窦初开的少女,对男女之事更放得开,便拉着韩靖的手,要引着韩靖在威武镖局游走一番。韩靖却脸皮极薄,满脸羞红,让雷情儿在边上嬉笑一番。

    韩靖推说自己身上满是血迹,要回去清洗一番,才得以脱身回到自己房间。

    回到房中,韩靖清洗完血迹,立即打坐修炼,修炼的目的之一便是要使自己心神沉静下来。自己一定要牢牢记住自己的誓言,修真途中不论是艰难险阻还是繁华富贵,都不能将自己一心向道的心阻止,自己切不能因为儿女情长,断送了自己的修真路途。

    韩靖心神合一,运转小周天,缓缓吸入天地灵气,面色无喜无悲,宛若进入无人之境。

    第二日,韩靖一早来到练武堂,在雷二当家的指导下联系武功,雷情儿练习的自然是雷家功法,而雷二当家教给韩靖的却是另外一套蛮力的拳脚功夫。韩靖也不以为意,反正自己可以修炼仙法,怎么会对这凡人功法感兴趣呢。

    不够雷情儿却私下里偷偷地将雷家身法交给韩靖,这雷家功法也是凡人间一等一的功法,韩靖身体经过淬炼,已经远远超越凡人,学了雷家功法,竟然将初级练的炉火纯青,更胜雷情儿一筹。

    雷情儿对韩靖的感情是愈发的深了,韩靖却一直不为所动,心中只想得成大道。

    一年又六个月,韩靖一直在雷家宅院内苦修,没有离开半步,韩靖的拳脚功夫非常了得了得,徒手可以打的过雷家的一名镖师,若是再用上雷家功法,打败两人也不再话下,不过这雷家功法是雷情儿私下交给韩靖的,韩靖平日里从来不用。

    比起修真上的进步,这些凡间功法自然不值得一提,韩靖体内真气已经非常充盈,若是再加以时日,便可达到练气期,正式步入修真者的行列。不过跟师傅约定的两年之期就要到了,韩靖不得不终止修炼,先去禀告给雷猛。

    “猛叔,我在云中药店机缘巧合,拜了一个师傅,师傅要我两年后帮他做一件事,现在已经到了两年之期,我想将此事做了,了却我的心愿。”

    雷猛想了想说“你去也可,但是一年内必须回来,助情儿在拔剑大会上拿的头筹。”

    韩靖当即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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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云中药店,药店中大掌柜和杂役热情异常,想是都知道韩靖已经做了雷家的女婿,韩靖有师命在身,直接奔向后院禁地。

    见到仙师,发现仙师却有些苍老之感,道“师傅,两年之期已到,徒儿不才,却也学了不少拳脚功夫,还请师傅赐予我考验,我必将竭尽心力完成,以便踏入仙道大途。”

    “我便交由你一件事做,今年除夕过了,你便跟随药店的采药队伍进入青门山,青门山中第六峰下有一颗古松树,上面长了七个分支,你若到了定然回看到,这松树西北十丈之外向下挖三尺,有一个包裹,是我特意藏在哪里考验你的,你若是能拿到这个包裹,不要管他人,立即赶回来,我便传授你仙法。记住,这件事不能告诉任何人,若是有第三人知道,你这考验便失败了,我会在暗中看着你,退下吧。”

    韩靖出了禁地,愈发觉得奇怪,一年半未见仙师,发现仙师苍老了很多,仙人怎么会这么容易衰老呢?若是仙师能暗中观察自己,相必他已经知道自己开始修真了,为什么对此事只字不提呢?难道这是师傅故意而为之?韩靖暗暗想到,等自己拿到包裹回来,便将自己修炼基础修真功法的事情告诉师傅,以免惹师傅生气。

    这采药队伍已经在云中药店修养了快一个月,又从青门城招了一批采药的杂役,这几日便要出发了。

    这日,雷猛居然带着雷情儿亲自来到云中药店,找到大掌柜,说:“小女修行武艺数年,略懂些皮毛,却没有什么实战经验,这五年一度的拔尖大会还有一年就要开始了,我想让小女跟随药店的采药队伍一起进山,增长些一阅历。”

    “小姐千金之躯,跟着这些采药的人怕是会出些危险啊。”董展柜严肃的说“相必雷大当家也知道,我们采药队伍每年回来的十难存一。”

    “无妨”雷猛笑道“我只是想情儿去历练一下,不进入深山,一年以内便要赶回来,我会我二弟雷二带上一班镖师跟随,想来不会有什么问题。”

    “雷二当家护送,自然可保的小姐平安”董掌柜道“对了,韩靖这次也要进山,可以同小姐一路。”

    雷猛道:“如此甚好,那就多谢董掌柜了。”

    两人又客套一番,拜别而去。

    雷情儿,心中却异常欢喜,本以为自己要去历练,韩靖要为他的什么师傅办一件事,现在正好同路而行,便不用分开了。

    这几日,云中药店后院热闹非凡,准备进山的采药人大酒大肉的好吃好喝,谁都知道这一去是九死一生,但是采到一株极品药材便可得几两银子甚至几十两子,若是有命从青门山或者回来,虽不能享受大富大贵,但是一世衣食无忧也是有可能的。很多家族破落的子弟,食不果腹的乞丐都来加入这采药队伍,希望能以命相搏,不再受贫寒之苦。

    作为引路人,云中药店自然乐于接受这帮乌合之众,一是人多可以使本药店的采药人更加安全,二来,若是这人死于青门山,他采的得药则归云中药店所有。

    韩靖自知这一路必定有凶险,自己虽然武艺有成,也不敢保证自己能安全归来,所以将传家宝剑带在身上,虽然灵气全无,却能削铁如泥,对自己大有帮助,灵果一直随身携带,又将五行功法中的木行功法带在身上,韩靖丹田内真气异常充裕,隐隐有突破进入练气的感觉,虽然采药时颇有凶险,但修炼不可落下,若是有机缘能突破到练气期,便可学习一些法术,保命更是无忧。

    这采药一行人两百有余,走在前面的便是云中药店采药堂的人,共有十五人,步履轻盈,一看就是轻功极好。紧随后面的便是雷家的镖师,共有十一人。在这两群人之间的便是韩靖和雷情儿。韩靖在采药队伍中看到雷情儿,不由得苦笑,这丫头是想躲也躲不了,自己一心向道,对儿女情长一直放在脑后。可这一年多来,雷情儿对他的感情愈发的深了,韩靖也非常无奈。

    走了五日,便来到青门山山脚之下,采药堂掌柜是极有经验之人,数次进入青门山采药,对着杂乱的队伍大声喊道:“此处便可进入青门山,这青门山群山环绕,不知道有上百座山峰,一连九峰被称做九连峰,只有一些普通药材,若是想采的极品药材,便要穿过这九连峰,进入到深山中去。”

    见众人安静下来,又说:“此处山多路杂,山林之中多有猛兽出没,若是跟随我云中药店采药队伍,须得拿出八成的药材做指引费用,若是不同意,便可自己寻路。若是发现有敢偷偷跟在我云中药店后面的,直接打死扔在山林喂狼。”

    “二掌柜,我听年前听回来的采药人说只要五成,现在怎么要八成了?”有人不满的问道。

    “上次是上次,要是嫌多,你们可以自己进山。”二掌柜笑着说:“顺便提醒一下,上次我们从深山中出来,发现者九连峰竟然多了不少野兽,竟然有许多深山中的异兽,可能是深山中的异兽被赶到这九连峰之中了,害的我们折损五个兄弟,若是你有命过了这九连峰,我敢保证,深山中全是极品药草,而且没有害人的异兽。”

    这群杂乱之人纷纷议论起来,一会便有领头之人开口说道:“若是真像二当家所说,深山之内没有异兽,我们甘愿将八成的草药送给云中药店,不过这九连峰内采的草药可得归我们所有,想你们云中药店也看不上这些普通草药。”

    “五成”雷二当家面无表情的说“九连峰内的要五成,深山内的要五成,若是你们有人死了,我也将你们可得的草药赠与你们家人,如何?”

    这帮人又商量一番,同意下来。

    于是采药队伍再此行进,路上豺狼之类也多有出现,刚刚进入第一峰,队伍没有什么损失,有人采到一些不值钱的灵药,便大呼小叫起来,云中药店的的伙计和雷家镖师却看不上这些草药,猎杀了几只山猪,在火上烤了起来。

    傍晚时分,采药队伍三五成群的围坐在一起,慢慢烤着肉或者干粮,有些人捡了些野果,相互分着吃了起来。不一会,肉香飘了起来,韩靖和雷情儿,相对而坐,两人各拿了一大块山猪肉,边啃便说。

    “情儿,明日一早,我便要离开采药队伍,为我师傅办一件事情,然后直接回云中药店,你要自己小心。”

    “有我二叔在,还有这么多镖师,肯定没什么大事”雷情儿初次离开青云城,来到这荒山之中,对一切都很好奇。有含情脉脉的说“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啊,虽然你武功比我强,但是我也不会拖你的后腿。”

    韩靖正色道;“不行,来之前师傅让我自己一个人去,千万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我今日告诉你一声,你只对二掌柜和雷二当家说我有要事要办,离开便是。”

    “可是我想跟着你”雷情儿满脸委屈的说。

    韩靖看着雷情儿这个表情,心里想到,不能再拖了,若是再拖下去,雷情儿的情谊更深,自己怕是难以推脱了。便道:“我办师傅交代的事就去找你,然后我们一起回青门城也可,你可在树上留下记号,我可沿着记号追寻你,你们便采药便行进,想事速度不快。到时候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告诉你。”

    雷情儿见韩靖还要回来寻自己一起回去,心中很是高兴,至于那件重要的事情,难道是想求婚,雷情儿想到了这里,娇羞的脸都红了,说不出话来。

    韩靖怎知他的话被雷情儿误解,见雷情儿这个神色以为她生气了,又安慰道“师傅交代的这件事非同一般,所以我才不便带你去,你莫要生气了,我一做完此事便去找你,好吗?”

    雷情儿见韩靖如此关系自己,心里甚是欢喜,拿出自己的水袋干粮说道“这些你带着吧,一个人切记小心,我跟着二叔他们,这些东西自然是不缺。”

    韩靖便不再推辞,将水袋干粮装好,寻了一处人少的地方,盘膝打坐,静等明日一早,自己便动身去那第六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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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天未亮,韩靖背起包裹,悄悄消失在夜色中,向着第六峰急行而去,山中树木茂盛,藤条缠绕,竟是无路可寻,辛亏有传家宝剑在手,这宝剑削铁如泥,砍起树木来更是轻松之极,一路上猿啼鸟鸣,这山中甚是热闹。

    到了傍晚,韩靖竟走过了第二峰,到了第三峰,见天色已晚,韩靖打扫出一边空地,掏出干粮清水吃了几口,便开始盘膝打坐,到也不敢运转小周天,只是慢慢吸引天地灵气,融合到丹田内的九股真气之上,虽然进展缓慢,虽然离练气期只有一步之遥,但是只凭借吸纳天地间的灵气,也需要数年之久。

    子夜时分,韩靖正在感悟天地灵气,突然发现身旁有一股灵力波动,这股灵气疾奔而来,竟向韩靖扑了过来,韩靖睁开双眼,手持家传宝剑用力一挥,宝剑碰到异物,韩靖借着月光一看,只见一只红毛恶狼被宝剑甩了出去,被击倒在一株大树上。

    那恶狼却站了起来,身上只有一道血痕,血液从流出来,竟然是一种妖异的血红之色。韩靖心道不好,这传家宝剑异常锋利,自己全力一挥,劲道怕是有七八百斤,居然堪堪划破这恶狼的皮毛,而且只是浅浅的一层,这恶狼定是异种。

    韩靖手持宝剑,并不敢出手,恶狼仿佛怕韩靖手上的宝剑,也不敢冲上来,一人一狼便这么对峙了半个时辰,韩靖身随不懂,但是脑子却一直在转,自己的蛮力伤不了这恶狼,宝剑也不能给它致命,若是再僵持下去,自己怕是支撑不住了。

    想到此,韩靖将地上的包裹一脚踢了出去,飞向恶狼,恶狼不知何物,仓皇一躲,此时不跑,更待何时,韩靖转身便跑,恶狼见韩靖居然跑了,大吼一声,紧追而来,韩靖边跑边回头,发现这恶狼速度了得,一跃竟有三丈,韩靖骇的一身大汗,眼看着恶狼就要扑了上来,韩靖灵机一动,捉住一根藤茎,三下两下怕到一颗大树上。

    那恶狼扑了个空,在树下不停的嚎叫,韩靖心中已是惊吓无比了,想不到这恶狼如此厉害,速度极快,皮毛又如此坚硬,若是被它抓住,小命怕是难保。

    韩靖在树上看那恶狼在下面怒气冲天,嚎叫不止,在大树根部盘旋,这即将到嘴的肥肉,让这恶狼不甘心的转来转去。

    天亮时分,恶狼已在树下与韩靖僵持了一夜,却没有半点离开的意思,韩靖心中暗暗叫苦。

    突然,这恶狼在树下站稳,全身皮毛蓬松起来,发出血红色的光芒,韩靖也发现空气中有一丝奇异的灵气波动,只见着恶狼大口一张,一团红色的火焰从恶狼口中喷了出来,直射向韩靖,韩靖大骇,这狼还会用法术?真是闻所未闻,难道是传闻中的妖兽?

    韩靖不及多想,闪身想躲过这团奇异的火焰,竟从树上摔了下来,这七八丈的高度,饶是韩靖身体比普通人强上几分,也趴在地上,动弹不得。韩靖心想,苦也,今日可要命丧于此了。

    睁眼看那恶狼,恶狼身上的火红色的皮毛竟淡了许多,也是卧地不起,眼中的凶光毕露,让韩靖不寒而栗。

    韩靖心想这恶狼刚才喷出一口奇异的火焰,现在肯定极其虚弱,此时不斩杀于它,必成大祸,勉强坐了起来,盘膝打坐,运转的大周天,片刻之后身体复原了七七八八。手握宝剑,朝那恶狼走去,那恶狼眼中居然有惊慌之色,四肢撑地,想爬起来,身体却摇摇欲坠的又摔倒再地。

    韩靖用尽全力,宝剑一挥,一股腥臭的鲜血从恶狼的脖子中喷了出来,狼头骨碌碌的滚到一旁。韩靖这才放下心来,心道,这恶狼吐出火焰之后,已是强弩之末,畜生就是畜生,性子太急,若是不勉强喷出这口火,我恐怕不是它对手。

    韩靖抬头看了刚才藏身大树,见那团奇异火焰所过之处,枝叶尽损,甚至将一大截树枝烧断,可见这火焰实在厉害,烧到肉身之上,怕是自己早成飞灰。韩靖暗暗责怪自己太大意了,在这荒山野岭之中居然在空地上打坐修炼,自己在云中药店都要闭门关窗,这次在野外没有遇到什么猛兽,竟然以为跟在采药队伍中一样,

    随意找个地方就得打坐,若是这恶狼一开始便喷出火焰,怕自己一命呜呼了。

    韩靖慢慢的往回走,找回自己的包裹,若是没有清水干粮,自己也坚持不了几天。回到空地,韩靖再此想到,恶狼袭来的那一瞬间,自己竟是感受到一丝灵气的波动,怕是这恶狼身上有灵气,乃是通灵的妖兽,若是普通野兽,怎么会抵挡住自己手持宝剑下的全力一击?

    拿起包裹,韩靖又飞快的赶回狼尸那里,将手放在狼尸之上,果然,狼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灵气,已经开始缓缓的向外扩散,这灵气却跟天地间的灵气完全不一样,韩靖展牵引之力,可以驱动这些灵气,确实无法引入到体内,韩靖心中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若是能吸的这些灵气,自己修为必定大增。韩靖又拿出灵果,灵果放置在狼尸上,发现者灵果竟能吸引狼尸上的灵气,不过速度极慢,若是全部转化为灵果表面的灵气,怕是要半个月,韩靖已经答应雷情儿,办完师傅交给的事情就马上去找她,时间上绝对不允许自己在此停留这么长时间。而且此地凶险,难保不会有第二只红毛恶狼的出现。

    韩靖收起灵果,正想离开此地,树上传来叽叽喳喳的声音,韩靖四周已被一大群青色猿猴包围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次怕自己无处可多了,拔出宝剑,准备跟这群猿猴一决死战。

    可这猿猴并没有主动袭击,只是对地上的狼尸指指点点,韩靖一脚将狼尸飞踢出去,落在猿猴中间,顷刻间,狼尸血肉横飞,那群猿猴竟一人抓一块肉,将这狼尸分食的干干净净。只听猿王轻叫一声,众猿猴荡着枝条飞速的消失在丛林深处。

    韩靖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辛亏这些猿猴对自己无恶意。又想起采药堂二掌柜说过深山中的异兽都流窜到这九连峰中,心道这九连峰定是凶险无比,情儿在采药队中不知道怎么样了,自己还是赶紧拿上师傅交付的包裹,再找上情儿,赶紧返回青云城,这九连峰已经远远超出了世俗人的实力。

    接下来的几日,韩靖一刻不停,除非身体疲惫到极点,才停下打坐休息。途中却见到许多豺狼山猪的尸体,血被吸干,甚至还有一只虎,被掏去了内脏,韩靖心中暗暗惊道:能杀死大虎的肯定不是普通的野兽,定是同那红毛恶狼一般的妖兽,越往里走,凶险更是大。

    这日,韩靖便赶到第六峰山麓下,远远望去,半山腰却有一株松树,怕是有百米之高,主干上赫然是七个分支,韩靖见已经到达地点,心中欢喜,也不及休息,再向第六峰怕了上去,这第六峰跟别的峰却是不太一样,居然有一条长长的台阶通往顶峰,虽然已是杂草丛生,但也勉强看得出痕迹,韩靖顺着这条台阶,慢慢的往上爬。

    越往上走,韩靖越发的感觉到奇怪,这第六峰上既然没有鸟鸣声,四周一片寂静,只有韩靖穿过藤蔓时刺啦啦的声音。到傍晚时分,韩靖离那松树只有百丈之远,远远望去,松树后面有一石壁,石壁上竟然开了一个洞口,里面黑乎乎的,距离又远,韩靖虽然身体要强于凡人,也看不清楚里面有什么东西。

    韩靖心想,想是以前有什么人在这里居住,不过台阶上都已经长满了藤蔓,怕是这个山洞已经空置无人了吧,我现在悄悄的过去,取了师傅留下的包裹便走,即便里面有什么东西也不会发现我。

    韩靖慢慢的走了过去,发现洞内并没有动静,大树的西北方,数了十丈,竟然就在洞口附近,韩靖小心翼翼的走过去,伸头看了看那洞口,洞里一片漆黑,想是这洞极深。韩靖用宝剑在地上挖了起来,挖了四五处地方,才找见一个蓝色包裹,这包裹破旧不堪,有些地方已经破漏,仿佛埋在地下几十年一般。韩靖小心的将这个包裹提起来。

    只听“叮”的一声,从包裹的漏洞里竟然掉下了两块玉石,这两块玉石一块青绿色,一块琥珀色,颜色虽然不光彩夺目,但是却是极为华丽,韩靖用手将这两块玉石捡了起来,顿时吓了一跳,这玉石里面居然充满了灵气,竟然比灵果抽取宝剑中的灵气后所凝结的气团还要多,还要充足。

    韩靖心道,这难道就是修真界的灵石?以前只看祖宗的修炼心得说,灵石是修真者的必须物品,甚至可以当做以物易物的媒介,今日见了这两块灵石,才发现灵石中的灵气是如此充裕,若是有这两块灵石,自己怎会辛辛苦苦的修炼二年还未达到练气期。只怕三个月自己便可达到练气期一层。

    韩靖此时高兴的忘乎所以,想这蓝色包裹内毕竟还有什么宝贝,打开一看,包裹有五块灵石,一个白色小瓶,还有一册书。韩靖晃了一下小瓶,听了听声音,想来应该是什么丹药,又拿了书,封面上赫然写着练气决,打开一看,竟是一本练气期的修炼功法,里面居然还有几种简单的仙术,赫然有一种便是真火决,韩靖又想到前几日险些要自己姓名的饿狼,发出一团奇异的火焰,想来跟这个真火决相差无异,这真火诀倘若如此厉害,自己若是练成,青门城里谁还敢小瞧于我,也不用再依靠雷家庇佑,那拔剑大会也是手到擒来。韩靖越想越高兴,恨不得现在就是练气期,可以修习着真火诀。

    韩靖想起师父说的话,会暗中观察自己,会不会师父已经知道自己即将达到练气期,所以特意在这里放了几块灵石,一本练气期的功法,让自己修习呢?

    先前还埋怨师傅对自己漠不关心,现在却给自己送上这么大份的礼物,自己定要达到练气期才回去,要不怎么有脸见师父。韩靖欢喜之下,竟然手握灵石,盘膝坐下要进行修炼。

    这是洞中传来了一丝丝的血腥味,一下惊醒了韩靖,自己身处这深山之中,在这凶险的洞口旁,居然兴奋地忘乎所以,要打坐修炼。韩靖暗暗地骂着自己,转身就要离开这是非之地。

    内心中却有另一丝渴望,想到进入到洞内探个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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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靖摸了摸怀里的灵石,想到,修真之事,单单靠自己苦修,若是没有机缘,得成大道基本上是不可能的。自己在洞口得到的这灵石,法决,怕是修真界最常见之物,对自己的作用却是非常巨大的,此处洞口,莫不是以前有仙人居住过,抑或是师傅以前的洞府,师傅引自己来此,恐怕不单单是让自己寻这几块灵石等物,想来让自己进入洞中探寻一番,寻找一些机缘。

    若自己贪生怕死,恐怕以后再也难寻的机缘了,祖宗那般人物,都经过千辛万险,若是自己连着小小山洞都不敢进入,怕是污了韩家祖宗的名声。

    说罢,牙一咬,向洞中走去。这洞中黑乎乎的,而且已经傍晚,洞中一缕光线也没有,而且洞中充满腥臭之气,让韩靖恶心不已。

    韩靖勉强忍住,手扶着洞壁,慢慢的深入,转了两个弯,洞中的血腥味越来越重了,又走了十几丈,又是一个弯,一丝亮光赫然出现了,韩靖抬眼望去,居然是一个洞口,韩靖轻轻地往洞口走去,看到景象让他吓了一跳。

    洞外的青草地上赫然扔着几十个猿猴的尸体,有些脑袋都被绞烂了。草地上的一旁,盘着一条大蛇,这大蛇的上身竟是一个人的半身,分不清男女。面目丑恶可恨,特别是那獠牙外翻的大嘴更是丑陋不堪。这半人半蛇怪物身上满是伤痕,血肉外翻,看样子是被那群猿猴抓的。

    草地的另一旁,赫然是一只巨大的猿猴,竟是韩靖遇到那只讨要红毛恶狼尸体的

    猿王。它眼中充满了仇恨,猴群中怕是只剩下自己了。韩靖当时见过猴群分食红毛恶狼的情形,知道这猿猴的爪子极其犀利,这一群猿猴是何等凶猛,竟然被这么一只半人半蛇的怪物给全数杀死,想来这怪物也是非常厉害。

    猿王大吼一声,朝着那怪物奔了过去,双爪用力,竟将那半人半蛇怪物的一只手臂生生的撕了下来,那怪物张开大嘴,一口咬到猿王的左臂,蛇身迅速盘绕在猿王的下肢上,猿王动弹不得,用余下的一只手撕扯蛇身的肉,这大蛇的蛇身方才已经被猿猴们撕扯了数道口子,血肉外翻,猿王用爪抓住外翻的血肉,一把扯下一大块肉,蛇身上竟露出了森森白骨。

    韩靖呆呆的看着两只妖兽相互撕咬,心里却充满疑惑,这两只妖兽为何如此拼命?他偷偷的观察洞外情形,发现地上的草木皆被踩踏,只有南边的一株小树没有受到任何损害,树上挂着两个红色果子,莫非这两只妖兽竟是为这两枚果子拼命?

    “嗷”一声,那猿王竟悲惨的叫出生来,韩靖定睛一看,那猿王的下肢已经被蛇身生生的绞断,断肢处的白骨,竟然如同扭曲的麻花,鲜血更是喷涌出来。

    猿王的一只手臂还被那半人半蛇的怪物咬在口中,猿王再叫一声,用力一扯,竟将自己的手臂上的血肉撕扯了下来,失去双腿的猿王爆起,双手抓住半人半蛇怪物的脑袋,一口咬在怪物的喉咙上,血从猿王的齿缝里喷涌而出,溅了猿王一身。猿王大嘴一张,将鲜血尽数喝了下去。那血肉模糊地蛇身慢慢的松弛下来,抽搐了几下,最后不动了。

    那猿王见蛇怪已经死透了,哀鸣一声。下身断肢出鲜血汩汩冒出,那猿王去转身朝向那两颗红色的果实,用前爪抓住地上的草药,一下一下的挪移前行,所过之处,留下两条鲜艳的血痕。

    韩靖见那猿猴已是强弩之末了,但也不敢贸然前去,这猿王双手力大无穷,怕是一怒之下将自己撕裂开来。韩靖便静等猿王失血而亡。

    那猿王慢慢的向前挪移,过了整整一个时辰,才挪移到那株树下,这树也不高,但是猿王却失去了下肢,任凭怎么样抓取,也抓不住果子。

    “嗷”这猿王性子极其暴戾,伸出爪子抓住这株灵树,想要将它折断,韩靖看猿王竟想将这株树折断,心中甚是着急,这灵果必然是天灵地宝,否者两只妖兽也不会性命相搏。若是这猿王折断灵树,将这两颗果子都吃了,自己岂不是白白等了一场。

    韩靖却是不敢贸然跑出去,刚才看到这猿王的实力,韩靖心中自然知道跟着断了后肢的猿王也没有一拼之力。

    那猿王两个爪子用力想折断那树,可是树竟只是轻轻摇动几下,韩靖便知道这猿王已经快不行了,只是最后的一丝信念在支撑着它,韩靖便手持宝剑赶紧飞奔过去,猿王见了韩靖,又惊又惧,大吼一声,声音中竟带着一丝哀鸣。双爪再用力,竟将那株灵树一把扯了出来,根茎寸断。

    韩靖大怒,这畜生看自己享用不了果子,竟使出全身最后的力气,将这果树毁去。韩靖一剑射向猿王的胸口,飞身接住猿王扔向石壁的灵树。

    韩靖细细观察这两颗果实,这两枚果实长的竟是一模一样,果实透出一种妖艳的红色,韩靖不由得摘下一枚,一入手,便立刻感觉到这果子内充满了灵气,而且不同于灵石中的灵气,这灵气居然跟自己在药膳房的柴灰中得到的那枚灵果中的灵气有些类似。

    韩靖立刻将这灵果吃下了下去,这灵果入口即化做一股清纯而又磅礴的灵气朝着韩靖的丹田奔驰而去,四肢筋脉舒展开来,异常的舒服。韩靖赶紧盘膝打坐,炼化这股灵气。

    韩靖运转小周天,使体内的真气运转起来,八股小真气依次被强化,八股真气所构成的真气团变得异常蓬勃起来,隐隐强过了大股真气,将大股真气团团包围起来,丹田之内有些真气澎湃的感觉。韩靖赶紧再强化大股真气,灵果的灵气引入到大股真气之内,却使得大股真气更加紧密,有一些变小的趋势,不过里面真气的浓郁程度却不断的浓厚起来。

    如此反复,过了许久,灵果内的灵气才消耗贻尽。此时丹田内已经被八股灵气组成的真气团所填充,而大股真气却凝集成球状的真气团,真气团里赫然有一缕红色的妖艳灵气。

    韩靖睁开眼睛,发现头顶上竟是斗大的太阳。昨日傍晚,韩靖一直在洞穴之中,并没有好好观察这秘室。原来这地方竟然四处环绕石壁,只有上方有一个斗大的圆洞连接外界,想是开口于第六峰的最高处,如同一口深井。在这石壁之上,有开辟了一座隧道连接外界,真可谓鬼斧神功。

    再看这石穴之内,地上种的应该都是药草,却被猿猴和蛇怪破坏的惨不忍睹。

    韩靖摘下另一枚果子,小心放入包裹中。又走过去将宝剑从猿王身上拔下,却发现那猿王并未死去,韩靖惊呼,怪哉,这猿王的肉身实在是太强横了,流了如此多的血居然还能活着。

    想着猿王也活不了多久了,便送它一程罢了,韩靖抽出宝剑,将那猿王的脑袋割了下来,却没有一丝的血痕,想是猿王流了一夜的血,早已流干了。一颗圆形的珠子滚了出来,韩靖伸手捡起来,这珠子内有一股妖异的灵气,韩靖心道,这便是妖丹了。韩靖已经将祖宗留下的修炼心得读过几遍,自然知道这妖丹的妙用,便收了起来,心想着堪比练气十层的妖兽果然生猛。又想到哪蛇怪修为也应该有练气十层,便斩下蛇怪的脑袋,又得到一颗妖丹,仍是贴身放好。那些低阶的猿猴们自然是没有妖丹。

    韩靖又搜寻了一番,药草之类他都不太懂,其他的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便转身离开洞穴,心想,这倒是一个绝佳的地方,若是将洞口堵住,里面种上些灵草,便神不知鬼不觉的。

    不由得韩靖多想,时间已经下午时分了,既然完成了师命,现在就赶紧去找上情儿一起回青云城。韩靖一路奔下山来,到了山下,天已经有些黑了。我看到山脚下有棵树身上刻着一个“雷”字,便知采药队伍已经经过第六峰了。

    这采药队伍只从山峰间穿过,并不往这些山峰上走,所以走的速度也不慢,韩靖再第六峰上花了两天的时间。韩靖心道,不好,越往后走,妖兽便越多,前面几座峰妖兽稀少,加上他们人又颇多,而且他们也没有上山峰,估计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如果再往前走,怕是一只猿王便能将他们尽数覆灭。

    韩靖越想越急,相处两年,韩靖已经把情儿当成自己的亲人一般。赶紧运足起来向前奔去。

    这采药队伍经过之时,便会将树木藤条砍断,清理出一条道路来,韩靖竟也无需费力寻常树上的记号循着踪迹狂奔而去,行了几十里,发现到了一处空旷之地,居然有数条支离破碎的尸体,韩靖心中一惊,难道这队伍遇到妖兽不成?韩靖接着月光,仔细观察,发现是一些穿着杂衣的人,并不是云中药店和雷家镖局的人。而且地上还有数十条狼尸。韩靖心想,怕是遇到狼群了,不过一百人的队伍,竟然能被狼群袭击,而且不及收拾尸体就仓皇逃跑,怕是这狼群数量肯定不少。依狼的习性,怕是不会放过这支采药队伍。

    韩靖继续前行,边观察树上的记号,行了百丈左右,又在树上看到一个“雷”字,印记极浅,放佛是仓促之中刻上的,怕是这狼群追的极紧。

    韩靖本来就只差一点就突破到练气期了,在第六峰上服用了那枚红色的灵果,丹田之内的真气非常充裕,经过一晚上的打坐修炼,已经突破到练气期了。虽然还没有来得及修习功法,但是也比以前强了很多。

    韩靖再次加快速度,往前赶,自己早追上情儿一刻,便能让她的安全多上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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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追行了一天,韩靖来到了第八峰,一路上见到不少人类的尸体,其中还有几个是穿着威武镖局的衣服,地上仍是一些普通狼的尸体,韩靖不由得疑惑起来,一群狼,哪怕有二百只,也不能对采药队伍有如此大的伤害,而且这几个威武镖局的镖师,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竟然惨死在这里。而且他们的肢体竟被齐刷刷的咬断,如同有利刃切割一般。韩靖想到,狼群中肯定有妖兽。情儿危险了,韩靖急忙四处寻找情儿留下的记号,终于在前面发现了一个更加模糊更加潦草的“雷”字。

    韩靖恨不得自己长出两条翅膀,马上飞到情儿身边去,自从娘亲去世后,还是第一次这么挂念一个人。

    过了第八峰,韩靖还是一无所获,地上的尸体却见了不少,看样子,这一百多人的采药队大半都折损,剩下的都是云中药店和威武镖局的人,这些人都会些武功,又身经百战,有这些人保护情儿,应该问题也不大,韩靖暗暗安慰自己,便加快速度往前赶。   

    当韩靖来到第九峰山脚下,不由得吃了一惊,这里人类的肢体散落一地,有一些被啃得只剩下一堆白骨。韩靖看尸身上的衣服,赫然是云中药店的和雷家镖局的人,虽然肢体凌乱,韩靖数了数地上的尸身,竟有三十余人,而且,韩靖竟然在这些尸首中发现了雷二当家,这云中药店和威武镖局的好手怕是都命丧于此了。

    韩靖心中一紧,又仔细观察一遍,并没有发现雷情儿。韩靖心中暗松了一口,情儿现在应该还活着,自己得赶紧去寻她才是。

    韩靖继续往前赶,隐约能在大树上看到横刀一刻的记号,想来情儿跑的飞快,来不及写字。

    沿着记号走了数十里,韩靖赫然发现前面百丈之处,竟有一群狼蹲坐着,中间竟是一只红毛恶狼,跟韩靖遇到的那一只竟是同一种妖兽。韩靖看群狼都是蹲坐抬头望着树上,发现树上坐着一个白衣少女,仔细一看,竟自己千寻万找的情儿。

    只见那蹲坐在地上的红毛恶狼站了起来,大吼一声,浑身的毛发竖了起来。

    韩靖心道不好,这恶狼怕是要发真元火了,雷情儿伏在树上,像是精疲力尽,难以闪开此火,况且情儿也不知这真元之火的厉害,若任由这恶狼发出真元火,情儿如何抵挡得住?

    韩靖大吼一声“畜生找死”手持宝剑向红毛狼王冲了过去。

    韩靖用足全身气力,奔了五十丈,见那红毛恶狼身上的红光更加妖艳,想是这真元之火,顷刻间就要释放出来了,韩靖不及多想,用力一挥,手中的宝剑直射向那红毛恶狼,那恶狼猝不及防,一下被击飞出去了。

    击飞的瞬间,一团真元之火从红毛恶狼的的口中喷出,击向旁边的一株大树上,这大树竟被生生摧断了。

    看此情景,韩靖心中顿觉一松,这红帽恶狼释放出真元之火之后,应该会全身无力,任人宰割,而树下围坐的几十只普通青狼,并不会对韩靖造成什么威胁。

    突然,那红毛恶狼又站了起来,虽然身上的红色淡了许多,但是仍然妖艳异常,韩靖仔细一看,那恶狼身上竟然一丝伤痕都没有,韩靖狂奔中扔出的宝剑力道是何等之大,竟然没有伤这恶狼分毫,这恶狼确实不一般。

    恶狼站定身形,几个呼吸间,竟然恢复如初,后足一登,大嚎一声,朝着韩靖奔了过来,韩靖心知跑不过这恶狼,看这恶狼应该跟那巨猿一般,实力蛮横。

    韩靖立即寻了一株大树,爬了上去。那恶狼在树下大声嚎叫,凌空跳起三丈之高,韩靖骇的赶紧跑到大树的最顶上,这才放下心来。

    已经寻到情儿,虽然情儿伏在树上,也许是受了惊吓,又饥饿难忍,暂时晕过去了吧,不过暂时应该并无大碍,韩靖心中又有些着急,恨不得现在过去看看情儿是怎样了。

    可这恶狼死守不动,现在别无他法,只能等着红毛恶狼再喷出一口真元之火,或许连喷两口火后的恶狼就会精疲力尽,韩靖决定吸引住这恶狼的注意力,挑逗它喷真气之火,两口若是还没力竭,便挑逗它喷三口。

    这恶狼虽然凶猛,比韩靖第一次遇到的红毛恶狼要强上几分,但是妖兽皆以**修行为主,能运用法术的妖兽并不多,何况这红毛恶狼乃是较为低阶的妖兽,发出一团真元火,妖力已经折损了大半了。

    韩靖见这恶狼伏在树下不动,想是在调息,韩靖折下数根树枝,投向恶狼,恶狼却根本不在意这些没有分量的树枝。

    韩靖远远望去,看到自己的宝剑躺在乱草中,宁心定神,将丹田内的八股灵气放出,利用真气将宝剑御起,韩靖操作几下,竟然向是用手臂一般操作自如。

    韩靖感觉心神压力颇大,想来这真气御剑是非常耗费心神的,便赶紧操纵真气,让飞剑徐徐飞了过来。

    韩靖一把抓住宝剑,心中暗喜,这真气御物果然奇妙无比。只是耗费心神太多,而且真气乃是修真之本,不敢损伤。否则定要用真气束缚住这恶狼,让他尝尝韩家拳头的厉害。

    调息片刻,韩靖振臂一挥,手中的宝剑又射向那恶狼,恶狼猝不及防,吃了一剑,背上竟被韩靖斩了一道口子,韩靖心喜,这恶狼定是方才释放真元之火后,有些虚弱,否则也不可能在树下调息。万万不能让这恶狼调息恢复至刚才的状态,不断拖延,让这恶狼灵气无法恢复,自己才能有一丝机会斩杀它。

    韩靖调息便可,再次将八股真气放出体外,御起宝剑,与恶狼缠斗起来,不过韩靖不与恶狼硬碰硬,而且将宝剑环着恶狼转动,让恶狼不能有时间调息。如此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恶狼怒叫连连,韩靖也有些吃不消了,心神耗费极大,而且八股灵气隐隐有些松散的迹象。

    只见一柄宝剑飞驰而来,射向红毛恶狼,竟一下将红毛恶狼的脑袋斩了下来。一颗圆滚滚的妖丹凌空而飞,那柄宝剑却飞向周围的群狼,顷刻间,几十只青狼被斩杀殆进。远处一道黄色、一道自色的光芒从远处射了过来,瞬间竟然行了百丈。那颗妖丹也直射过去,落入一个穿着著色道袍的男子手中。那男子又一伸手,那柄斩杀红毛恶狼的飞剑便朝他手上飞了过去,一扔手,飞剑消失那黄衣男子的袖口中。

    黄袍男车身旁是一务白衣女与,面貌极为出众,韩靖见了这飘凡出尘,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竟有些痴了过去,连忙将眼睛移开,这才将心神定了下来。韩靖转向黄袍男子,正要道谢。却听那男子说道:“道友末非在与这区区练气十层的妖兽戏要不成?”那白衣女子冷声说道:“小小练气一层,能在练气十层的妖兽口中保住性命也是难得了。”

    听的那女子说出自己的修为,韩靖大惊,这女子修为想是不弱于那黄袍男子,应该有什么查看别人修为的仙法。

    “练气一层,怎么可能?我刚才明明看到他可以凌空御剑.”那黄袍男子惊道。

    白衣女子却不在意的说:“修真界的仙法无穷无尽,有些修真家族内部会流传一些不入流的仙法,在我们正派修士看来,就是杂耍一般的玩意,或者是他这柄宝剑有什么什么神通。”

    那黄袍男子方才脸上的恭敬马上不见了,盯着韩靖问道:“小子,你是哪个家族的,为何来此?”

    韩靖恭敬的答道:“在下姓韩,出来历练,不小心迷路到此,多谢两位前辈搭救。”

    “姓韩”那黄袍男子眼中露出一丝杀气“我可没听说姓韩的家族,你莫不是诓骗与我?”

    “在下承蒙前辈搭救,岂敢欺骗你,可能在线家族势微,不足为前辈关注。”

    “哼”那男子若有所思,看了看地上的宝剑,随手一挥,宝剑飞到他的手中,仔细观察起来。

    韩靖的真气却还在宝剑上,被他这么一扯,竟然有些损伤,于是赶紧将八股真气收回,脸色却因为刚才真气被损,变得煞白。

    那黄袍男子以为韩靖脸色吓的发白,便心想着剑肯定是什么宝物,仔细观察之下,却发现这剑的材质竟是他从未见过的,而且这宝剑锋利异常,绝对不是平凡之物。

    问道“韩小子,我方才将那妖兽杀死,救了你一命,你该如何报答我?”

    韩靖见此人变化如此反复,竟一时不知回到什么。

    这男子接着说:“相识便是缘分,不如咱们来做笔交易吧。”不等韩靖回答,便从怀中掏出一颗内丹,说道:“我这里有一颗内丹。”说着便把这颗内丹扔了过来,眼看内丹飞向自己的胸前,韩靖只得接下。

    这颗内丹分明就是刚才黄袍男子杀死红毛恶狼后所得。

    那黄袍男子呵呵一笑,道:“既然你接了我的内丹,那我们交易就完成了,这柄剑我就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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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靖急道:“前辈,这是我家传之物,对我意义非常大,还请前辈还给在下。”

    那黄袍男子冷哼一声,道:“若不是方才我出手,还有你的小命?现在为了一把破剑又要跟我斤斤计较。妖丹你已经收下了,难道你还想反悔不成?”  

    “还请前辈见谅,我这里有两颗妖丹,再加上方才你给我的一颗,共计三颗,赠予前辈,还请前辈归还我的家传之物。”

    “你小子如此不知好歹”那黄袍男子一甩手,一柄宝剑便从袖口而出,凌空而立。

    那白衣女子面无表情的说:“师弟,我们还有要事在身,不能在此多做停留”说罢御剑凌空而去,那男子冷冷的看了一眼韩靖,跳上宝剑,追寻那白衣女子而去。顷刻间,便消失在密林深处。

    “师姐,为何不让我把那小子斩杀”那黄袍男子纷纷不平。

    “修真家族行事诡异,这第九峰紧连深山,妖兽不少,他一个区区练气一层就敢来这里,定是有什么长辈相陪。我听闻某些修真家族中有一众秘法,家族中的长辈将自己的神念留在晚辈身上,一旦晚辈被杀死,便可第一时间知道并赶过去。若是杀了他,得罪一个小家族也就罢了,要是得罪了大家族门派可保不了咱们。”

    “可是青门山根本就没有什么姓韩的家族。”黄袍男子愤愤然。

    “怕是那小子说的是假话吧,抑或是一些隐修的家族。咱们此次来这里,有要事要做,既然你已经得到那柄剑,就不要再惹是生非,万一坏了长老的大事,你我可承担不起。”

    “师姐教训的是”黄牌男子一脸恭敬的说。又从怀中掏出十块灵石,说:“这些灵石赠予师姐,报答师姐的教导之恩。”

    那白衣女子自然知道见面分一半的道理,抿嘴一笑,满意的点点头,手一挥,灵石便被她收了起来。两人御剑,已经到达深山之中。

    见那黄袍男子居然抢走了自己的家传宝剑,甚至对自己露出了杀意。韩靖心里怒火中烧,怒吼道:有朝一日,我定将你千刀万剐,元神破灭,永不超生,以谢祖先在天之灵。

    韩靖自知修为太低,只能忍辱负重,竭尽全力提升自己的修为。

    韩靖想到情儿在树上已经许久未动,生死未卜赶紧跳下树来,一边呼唤,一边飞奔过去。情儿竟没有应答。

    韩靖飞身上树,见情儿双手牢牢地抱住树干,人却是已经晕了过去。韩靖小心翼翼的将情儿从树上背下来,平身放好。又取出水袋,将情儿的头轻轻抬起,喂了几口水给情儿。

    过了半个时辰,情儿才缓缓地醒了过来,睁开眼看到韩靖,扑到韩靖的怀中,大哭起来。

    雷情儿的衣衫在逃跑过程中,被树枝藤蔓钩挂的有些破烂,隐隐有些肌肤漏了出来,韩靖被雷情儿抱住,顿时手足无措。